司马拱手道:“各位长老,冢宰遇刺之后,至今这么多时日,我等诸人日夜所想,无不是如何尽快抓获幕后凶手,以报冢宰遇刺之仇。如今暂时停滞,确是暂无新的情况,非我等故意隐瞒。”
石部长老哼笑道:“那就不知城台是真的没找到新线索新证据,还是找到了却不肯说出来。如今,调查是你们,公布结果也是你们,自然是你们怎么说,我们怎么信了。”
鸟部长老正要打圆场,玉昆已道:“石部长老稍安勿躁。当日,在这大殿之上,我曾说过若果然查实此事乃子昆指使,我定让他以死谢罪。诸位长老若不信,我可对天发誓。”
角部长老道:“大公主不必如此。想母昆在世之日,从来一心为公,未尝有半点私心。三位公子自幼秉承母昆庭训,三位之品性,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风部长老亦道:“自是如此。在座诸人,无一人怀疑大公主之言。只是,自冢宰遇刺当日至如今已有近二十日,之前二公主言此事颇有蹊跷巧合之处,细听二公主分析,我等亦觉有理。只是,距二公主向前之言,又已过如此多时日,至今无任何进展。请问二公主,如今仍觉得巧合蹊跷吗?”
羽昆拱手道:“向前我之分析,全从事件本身所做。当日各长老觉得有理,如今各位想法改变,恐怕更多是因我身份之故。然而,纵使如今调查如陷泥淖,我仍然要说一句:此事颇有蹊跷之处。我自然为子昆担忧,但我更为冢宰担忧,更为我们忽略了背后真凶而导致更严重后果之可能而担忧。”
火部长老笑道:“向闻二公主巧言善辩,今日一闻,果如其然。”
羽昆闻言当众皱了皱眉。然而火部长老仍然笑容可掬模样,直直地看着羽昆。羽昆心底之火终于不可控制地当即熊熊腾起。
眼看气氛僵持,司徒道:“二公主向来善言,也不仅只在这一事上如此。各位长老今日过来是来询问追查真凶之进展,却不必如此言语施压一个小辈。”
风部长老不能同意司徒之语,道:“冢宰至今不能起,城台竟日忙碌却始终抓不到所谓真凶,我们不过是关心进展,却成了施压小辈。以司徒大人之意,却是我们多管闲事了?”
玉昆和羽昆对视一眼,心底俱是一沉。
鸟部长老道:“诸位都是一心想尽快捉拿凶手,无谓彼此先斗起气来。如今情势,诸位长老如果有什么想法建议,尽可以提出。有合理的,想必城台也不会置之不理。”
鸟部长老的转圜之语到底还是起了些作用,风部长老默了一时,道:“冢宰遇刺,城台小心谨慎也有其道理。只是,如今尚未抓出所谓真凶,而凶器铜刀又确实从三公子府中出来,我想,大公主和二公主在调查此事上可能还需避嫌。三公子自回来后就闭门不出,谁也不知他府内情形。说句不好听的,将来若查来查去,此事若果与三公子脱不了干系,而三公子前门关闭,后门偷溜,那时又算谁的责任?”
风部长老的话音刚落,玉昆当即道:“大殿之上,风部长老请慎言!将来若果然此事乃子昆所为,他若逃走,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会替他赎罪。如今结果未明,长老便如此咄咄逼人,玉昆却不知长老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