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有关于季华暮是仙族的推测,在琅出现后统统安放在了琅的身上。
“而且,你的朋友不仅是仙族人,还是一个血脉极其特殊的仙族人,所以他才能如此顺利地与琅共存十余年。”
叶鸣箫的脑海中浮现出季华暮的脸,他真的是仙族人,还是血脉特殊的仙族人。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已经被琅害死了。”
妦笑了:“傻孩子,仙族人会这么容易死去?”
“可是他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叶鸣箫急切地向妦确认她悲伤的源头。
妦紧紧握住她颤抖的双手:“相信我,你的朋友不会如此轻易地死去,他一定会回来的。”
叶鸣箫的大眼睛里流出泪水:“真的吗?娘娘?他还会回来的吗?”
“当然是真的。”妦笃定地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叶鸣箫困惑地看她。
“无论在未来何时,你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不能再往前了。”妦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一步都不可以。”
叶鸣箫回味了半天妦的话,才咂摸出她的意思,明明先前叶鸣箫还觉得恼羞,现在面对妦严肃的脸,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只是不明所以地点头。
见叶鸣箫点头,妦收起了严肃,重新展开笑颜。
“叶鸣箫,你可不可以再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关于生肖是如何选择你们的,我不清楚仙族人到底做了什么,但一定不是意外。”
妦注视着叶鸣箫的眼睛,认真地说。
“如果未来我们还能再见,请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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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鸣箫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原本该睡在屋里的乔霖风,而他的身边是和他睡一屋的慕槿泽,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此刻他们站在屋前好奇地看向叶鸣箫和妦。
妦看见乔霖风,似乎并不意外:“你的伤好了吗?”
乔霖风点头:“好多了。”
叶鸣箫看看乔霖风,又看看妦,妦看出了她疑惑,回答:“是我叫他们出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挨个谈心吗?
直到第二天一早,叶鸣箫还是没搞明白妦娘娘到底在做什么,她问了一圈,发现妦只叫过他们三个人,就更奇怪了。
她去逼问乔霖风,乔霖风只得无奈地告诉她,是因为戌狗与桓羲仙君的关系,妦知道他有话要转达,而慕槿泽是自己跟过来的。
早饭后,妦又把他们带到了十二时莲面前,让他们取一滴血注入花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叶鸣箫觉得这朵孕育着小叽的花苞在吸收血液后长得更壮了。
“这样三千年后,生肖们就能认出你们啦!”妦满意地合起手。
“原来是这样完成的时间闭环。”宁牧悦恍然大悟,“生肖凭借此刻的气息记住我们,在三千年后找到我们,我们再与生肖合作,然后来到三千年前,由您亲手完成搭建时空循环的最后一步。”
陈静薇也意识到了什么:“而且在这三千年里,时间闭环不止这一个。”
妦:“你们很聪明。”
叶鸣箫:?
她好像有点没绕过来。
妦:“在这段异时空旅途的最后,我得告诉你们一个事实,生肖的诞生必须不顺利,祂们必然会拥有残缺的灵脉,这并非仙族的无能为力,而是计划的一部分。”
“曾经我穷尽一切找寻保证生肖顺利诞生的途径,但你们的到来让我意识到,我错了。”
妦叹息一声。
“只有生肖本身的残缺才能促使祂们与你们合作。”妦说,“只有你们的参与才能彻底改写我们原本的命运。”
“可我们只是凡人。”宫墨雨说。
妦笑得有些苦涩:“未来某一天当你们走进仙族,了解仙族的时候,你们会发现,仙族需要的正是凡人。”
“我无法再说更多了,”妦说,“未来的路只能由你们自己去走,所有问题的答案也该由你们亲身找寻。”
“无论未来发生何事,你们十二个人只需要永远记住一点,在这个世界上你们的后背只能留给彼此,你们才是真正的同伴。”妦露出温柔而坚定的笑容,“很高兴在此刻遇见你们,祝你们未来好运。”
他们的脚下骤然显现巨大的法阵,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时空法阵。只不过,法阵的图纹却是镜像反转的。
妦要送他们回去了。
“等等!妦娘娘!”叶鸣箫大喊,“历史真的无法改变吗?您的死也不能避免吗?”
隔着法阵浮现的重重流光,妦望向叶鸣箫,嚅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她只是从怀里摸出兽骨面具覆在脸上,而后轻盈转身,走向属于她的既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