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称呼她为神君,我们更应该叫她,妦娘娘。”
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乔霖风就彻底昏了过去,慕槿泽只得勉强架着他四处寻找落脚的地方。
在此过程中,慕槿泽发觉自己的能力彻底失效了,也就是说,寅虎此刻已经不在他的身体内。
在落地之前,慕槿泽也经历了与叶鸣箫相似的幻境,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名戴着兽骨面具的女人在眼前陨落,而困在狭小空间里的他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走出树林的时候,慕槿泽在平原上发现了一处破旧的小木屋,于是他赶忙带着乔霖风走了进去。
不同于外表的破旧,木屋里很整洁,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没有灰尘。这是一栋有主人居住的木屋。
慕槿泽将乔霖风放在床上,简单巡视一圈,这些生活用具的样式有些奇特,更引人注意的的是它们的材质,除了木制用具,更多的是呈现铜色的器具。
慕槿泽摸了摸其中疑似杯子的用具,杯底已经生出了青色的绣。
这是……慕槿泽脑海中浮出一个猜想,青铜器?
没等他再往下思考,木屋的门被推开了。
率先进来的是妦,她与慕槿泽四目相对,却仿佛没有多少惊讶,只是眨了眨眼睛,问:“咦,你是和叶鸣箫一起来的朋友吗?”
叶鸣箫从妦的身后走进来,看见慕槿泽,喜出望外:“慕槿泽!你也来了!”
慕槿泽往叶鸣箫身后看,却失望地只看见一名陌生的男人,再没有其他人了。
“我不知道木黎嫣他们在哪,我来到这里后一直都只是一个人。”叶鸣箫看出了慕槿泽的心思,老实回答。
慕槿泽愣了愣,垂眼收回目光:“叶鸣箫,乔霖风昏过去了,我把他放在里屋的床上了。”
妦听闻,先进了里屋,叶鸣箫紧张地跟在她的身后。
妦使用灵力抽出了乔霖风身体里的两枚羽刃,转头对守在房门口的琅说道:“琅,去帮我取止血药,要最好的那罐。”
琅应声离开。
听见眼前男人的名字,慕槿泽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妦安抚肉眼可见的紧张的叶鸣箫:“虽然我不会治疗术,但是我有一个朋友是仙族中最好的医师,我们这里的药都出自她之手,你尽管放心。”
她捏着羽刃端详了一会,神色微动,然后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们:“你们来自未来?”
叶鸣箫和慕槿泽相视一眼。
除了自己的名字和琅曾杀了自己朋友的事,叶鸣箫没再告诉妦其他更多信息。
可妦还是一眼看破了情况。
“这羽毛确实是琅的,你们这位朋友也是被琅所伤。”妦笃定地说,“可琅自出生后没多久就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如果他私下伤人必定瞒不过我。”
“他若伤人,只可能在我所不知道的未来。”
叶鸣箫抿唇:“是的,我们来自未来。”她欲言又止,没敢说出口的是,他们来自妦已经死亡的未来。
一旁的慕槿泽沉默了很久,才问:“你是这里的主人,妦娘娘?”
妦娘娘?叶鸣箫听出这个称呼中的尊敬。
妦接过琅取来的药,撒在乔霖风的伤口上,伤口便开始止血愈合。
“呀,差点忘了跟你自我介绍了,我确实是妦。”妦对慕槿泽粲然一笑。
慕槿泽又问:“你是女娲娘娘的女儿?”
“是。”妦坦然回答,并麻利地为乔霖风包扎好伤口。
女娲娘娘的女儿?叶鸣箫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面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女生,她这时才注意到妦两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和手上不符合外表年龄的厚茧。
叶鸣箫有点走神,好像看起来还挺有安全感的,如果自己能被她保护的话……
妦为乔霖风盖好被子后站起身,她向叶鸣箫简单招手,叶鸣箫觉得自己好像中邪了,她乖乖地走向妦。
妦的掌心凝聚灵力,一掌按在叶鸣箫心口。
叶鸣箫只觉得一股温柔的暖流进入身体,明明是来自外人的灵力,却令她莫名心安,仿佛触摸她的不是妦,而是母亲的手。
原本闭眼感受的妦神情一变,她收回了手。
“你们到底是仙族人还是凡人?”
叶鸣箫:“啊……凡人吧。”
“起初我以为你们是仙族人,毕竟能够悄无声息地闯入这里的只有仙族人。”妦皱眉,“可是你们身上的伤口都无法自主愈合,必定不是仙族血统。”
“刚刚一探,你的身体里又有灵脉碎片,怎么回事?”
叶鸣箫解释:“通常时空穿越后,与我们合作的生肖会沉眠在我们的身体里,这个灵脉就是祂们的。”
“不,你的身体里没有完整的灵脉,只有一点点微小的碎片。”妦皱眉,“而且,这个碎片紧紧依附在你的心脏上。”
妦沉思:“且不说你提到的生肖是什么,这碎片很显然是长在你的身体里面的,你才是它的主人。”
什么?小叽现在不在自己身体里面?叶鸣箫尝试调动灵力,果然失败了。
等等……
“你说我身体里自己长了个灵脉?这怎么可能?”叶鸣箫难以置信。
慕槿泽纠正她:“是灵脉碎片。”
妦转身探向慕槿泽的心口:“果然,你也有。”
妦问叶鸣箫:“刚刚你提到的与你们合作的生肖,是什么?”
“就是十二生肖啊!和我合作的生肖是酉鸡,和他的是寅虎。”
“酉?寅?”妦垂眼,“我想我知道你们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