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那略带羡慕的眼神中,玄昭一脸嫌弃的说道,“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甚至都提高了几个度,“这样的衣服怎么可能是宗门的校服!”
“你知道我们的统一服装有多丑吗!!!”
玄昭发出惊天的怒吼,主要是服装丑不可怕,比别的宗门服装丑才可怕,尤其是和死对头的宗门。
说起这个她也不管自己需要注意饮食,直接拎着不知道谁的饮料就喝了起来。
“宗门统一的服装都还好,毕竟大家都一个样差不了多少。”
“但是你们知道大比的服装吗,就是各个门派交流的时候,别人都是衣袂飘飘的,只有我们宗门,那和丑的要死的衣服。”
虽然那些衣服上有很多防御的阵法,但是如非必要,她真的不想穿那身衣服去比赛,也不是说多么不好看,只是一些情况是对比出来的。
于是在她们强烈的抗议下,终于修改了参赛的服装,不过直到她来到了这里,还没有定下最终的方案,
因为每位亲爱的师兄师姐都有自己的审美,别人的是简单素雅世外高人,她们宗门是修仙一锅的大杂烩,什么都有。
大师姐喜欢红衣,二师兄喜欢绿竹,三师兄又加了点水墨,四师姐又加了些暗纹...
轮到她选喜欢的东西时,玄昭有一种预感,也许新的服饰可能更丑一些也说不定。
“原来大家都校服都是一样的丑的,那你们的大比都是比些什么。”
“和你们说的各类竞赛应该是差不多的形式,有比剑术的,有比画符的,还有炼丹什么的都有。”
众人激动着,原来小说里那样的道士是真正存在的,一时间人人都有些憧憬。
“那你们是不是生活的很肆意洒脱,就像小说里的那些修道之人那样高深。”陆子昂问道,已经开始畅想着修道那种自由的样子,随心所欲。
“确实比较潇洒。”玄昭回忆着自己以往闯出的各种祸事,中肯的评价到,毕竟能做出那样,以师父师伯的评价,她们也是世所罕见的人才。
“那我们也跟着学习之后是不是也能自由自在的,找个山林隐居,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玄昭,女侠,我现在拜师成么?”
陆子昂已经开始搜索拜师礼了,还有拜师的注意事项,“大师,请一定要将我从这繁杂的生活中拯救出去。”
“大师说拒绝。”游序毫不客气的挡在二人之间,“刚刚玄昭主动说了要教我,大概我是我们中间唯一合适的吧,没办法,就是这么优秀。”
玄昭:“....”
她是这个意思吗?不过游序看起来好像天赋确实不错的样子,她也没有拆台,而是认真的解释道,“修道和你想的应该不同。”
“每日要早起晨练,寅时就要开始练习,到子夜才能休息,几乎没有这样的休息日可以休息,还要去背诵各种各样的古籍与功法。”
玄昭回忆着自己的生活,“应该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
“放弃了。”陆子昂听着就感觉好像比上学还要累上许多,如果真的练了,他感觉自己可以原地去世。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游序的肩膀,“序哥,这样的事情果然只有你才能做到。”
游序闻言,十分自信的说道:“那当然,看样子我是得天独厚的天选之子。”
“祝你练功顺利。”陆子昂的眼中,没有对绝世武功的渴望,只有对没有休息日的可怜。
“那当然,也不看看即将教我的师父是谁?”
玄昭听着游序的话连忙摆摆手,“还没到拜师的地步,我还没有出师,最多就是帮你打个基础。”
“怎么可能,玄昭同学这么厉害的功夫竟然还没有出师。”游序有些惊讶,毕竟那么流畅的飞檐走壁竟然还是学生吗?
“对了,对了。”周溪亭拖着被李清明捂住一般的嘴,含糊不清的说着,“你说比你之前参与大比,结果如何?”
“还用问吗!”玄昭将背上的剑往前面一放,“我可是那一届的魁首。”
好,好强。
游序想到,紧接着众人又想起玄昭说的家里人都不在的是事情,这么厉害的门派,得遭遇多大的灭门惨案,江湖人恐怖如斯。
“这么多年你辛苦了。”游序看向玄昭,“以后有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