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别用那么仇恨的目光看着我,打你的又不是我,是你的父亲,”聂泽远语气中仿佛充满着不可置信,有些夸张的声调传来,“是我给了你这个机会,你不是一直想彻底的医治好你的母亲吗?现在机会就近在眼前。”
李清明忍无可忍,她顺手拿起地上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就朝着面前的人砸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要不是你们,那个男人不可能找上我们!”
“要不是你们,我妈妈不用住院!”
她说着,一下又一下的砸着,那些朝她身上打过来的拳头,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就算她今日死在这里,也要咬下这些人一口肉,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了她之后又还可以全须全尾的离开,她要让那些人知道,即便弱小,也是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极端的愤怒吞噬着她的荔枝,头破血流的痛苦感觉不到,她只想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这边,这边。”童雨璇带着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色,要说有谁不怕聂泽远,那班上的游序算是一个,有他加入了战局后,还有疯狂的李清明,结果很快分了出来。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那我等着。”游序拎起聂泽远的衣领,朝着墙上撞去,“你祖宗我叫游序,别到时候可找错了人。”
“序哥,先别管他,我们先去医院。”陆子昂看着面前李清明的状况,她应当是感受不到周围的环境了,几遍聂泽远已经落荒而逃她还在不停的挥拳,想要拿东西去撕打着。
李清明受的伤不轻,可仍旧是没过几天就出了院,因为家里的钱不多,她不想花在这上面,她年轻恢复的快,更不能欠同学们的钱。
聂泽远甚至都等不及她伤好,不过一周的时间,学校里面就开始流传着她各种不堪入目的流言,甚至被人指指点点。
“喂,这离谱的东西谁传出来的,还有人信!”周溪亭气愤不已,拉着李清明就要去找老师,那样的造谣与污蔑,这嘴脏的过了头。
“没什么大事。”李清明给自己的伤口上喷药,“说几句话的事情。”她活动了活动手臂,不能影响之后的活动就好,“更何况。”
她支撑起身子,看向周溪亭视线也扫视过班里面与她友好交谈的同学,“大家都相信我不是吗?没有人信那什么胡言乱语,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她拍了拍周溪亭的肩膀,示意围在她身边的陆子昂等人让一个路,“我请假两天,然后就会回来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两日后,她如之前在班里所说的那样回来了,让班里的同学暂时放下了心,接着,她做了一件震惊学校的大事。
她将聂泽远约到了学校的一处僻静的教学楼内,单独进行谈判。
“怎么终于知道要朝我跪地求饶了,现在你绕着学校爬一圈,我就可以原谅里做的那些事情。”
“看样子这些事情没少干,做的这么熟练。”李清明观察着这里离地面的距离与这里围栏的高度,“把别人的人生搞成这样毫无愧疚之心啊。”
“别给人乱扣帽子。”聂泽远满不在意的说着,“你这样的人生是你爸爸毁了的,你妈的工作室她自己搞丢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把我伤成这样我找你家要赔偿不是理所当然的命,别搞得像你说正义的一方似的。”
“说到底,”聂泽远蔑视的看向她,“不就是你享受我的追求,结果玩脱了搞成这样吗?早答应多好,不然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喂,你干什么!”
聂泽远双脚瞬间腾空,被李清明给掀翻了过去,然后瞬间将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绑人啊,”李清明的力气并不算小更何况出其不意,将人捆了个严实。
“我家里是不会放过你的。”李清明对于聂泽远的叫喊充耳不闻,将二人死死的绑在一起。
“没关系,”李清明的眼神黯淡却坚定,“你毁了我的人生,那就一起下地狱去吧。”
“我们一起,”李清明看着聂泽远瑟瑟发抖的样子,打了一个死结,“对了,你们去找那个男人的时候,是不是没有问,之前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