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许舟渡猛地看向她，他眼底似乎燃起了火，灼灼地追着她的目光，乔云帆不由得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你为什么为了他上这个节目？”许舟渡咄咄逼人地问道，乔云帆甚至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啊？”乔云帆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她晃晃酒杯，浅浅抿了一口，“什么为了他？我为了买回我家的房子啊。”

她突然想到了那天的问题，反问道：“那你为了和谁恋爱上的这个节目？”

“和你。”许舟渡又恢复了他往日胜券在握的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站起身来，撑在桌上凑近看她，“我以为你们要和好，所以来...把你抢回来。”

后几个字他声音好轻，像是用气音在说，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乔云帆用手指抵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远，继续问道：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回来了？”

她记得他们断联后他在国外其实还待了一段时间，她那时候喜欢收集关于他的消息，时常在杂志上看到关于“许氏新生代掌权人”的访谈，那段时间许氏的生意在他的带领下如日中天。

但是某一日，他突然宣布辞职，迅速回国和MO公司签了约，在那年得奖的文艺片《夏日灼灼》里演了个男二。

她那时心绪繁杂，理智说他可能只是突然想回国发展，感情却说他是不是为了她——

她甚至买了《夏日灼灼》路演的票，想着偷偷去看他一眼。她像个正在戒断的瘾君子，在网络上搜集着关于他的边角料默默感受着他的气息。

当时她正在《夕云谣》剧组拍戏，紧赶慢赶才凑出两个小时去看，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她去的前一天，她却又一次收到了他爷爷的消息：

“许舟渡回国是为了和慕涵涵订婚。”

十四个字，好短，又好长。她却一时没有看懂，乔云帆拿着手机把那条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把消息删掉，却还是决定第二天去看那场路演——

直到她在拍戏间隙刷到了那张订婚照片。

乔云帆哭到崩溃被孔姐带回家，那张票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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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转，乔云帆听他说道：“如果我不回来，那我们便彻底结束了。”

他踱步到乔云帆身边，重重地靠在沙发上。

“那时候我挺不服气的，我不知道马阳阳为什么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凭什么？”

“我静不下心来做事了。”他长叹一口气，转头看她，“乔云帆，我满脑子都是你们在一起的样子。那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回来——总会等到你们分手，只要我进了圈子，总会再次遇到你。”

乔云帆听得鼻头一酸，她掩饰地吸了口气：“那你爷爷...？”

“我爷爷说要和我断绝关系。”许舟渡语气平静，“许氏没有我，还会有别人，但我不能没有你。”

乔云帆后知后觉开始迷糊，她看了看只剩杯底的酒杯，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当年的事情：“我看你师兄后来去了许氏。”

“对，我把他推荐给了爷爷，他是个经验丰富的CEO。”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什么。

乔云帆把杯底的酒喝光，她感觉自己有些醉了，但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还没说。

是什么？乔云帆敲敲脑袋，却想不到到底是什么。

许舟渡突然凑到她身边，乔云帆脸蛋滚烫，醉醺醺地歪头看他：“哦。”

她不知道自己在“哦”什么，但感觉他似乎在等她回应。

许舟渡的脸在晃，他说什么乔云帆已经听不清了，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满意地发现他不动了。

许舟渡：“干什么？”

“嘘——”乔云帆摇头，靠近盯着他的眼睛，“别说话。”

许舟渡果然没再开口，两人鼻尖对鼻尖地看了一会儿。他眼底漆黑如墨，突然向她靠近，乔云帆感觉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个东西安静地停了一瞬，突然如狂风骤雨般碾过她的唇，许舟渡把她一步步逼进沙发角落，他用拇指抚过她的脸颊，大发慈悲地让她重新喘了口气，托着她的侧脸又发疯般吻了上来。

乔云帆生涩地回应他，她许久没接过吻，只记得紧紧贴着他的唇。她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闭上了眼睛。两种相似的酒香在唇齿间流转，她的呼吸被他攫取，只能听到跳得乱了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