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这么累过……”艾丽卡看看腕表,她的心率现在还居高不下。
“是吗?我感觉挺好玩的。”劳森说。
那你别趴桌上啊?别趴我旁边!
“你该庆幸蜘蛛小姐没把你直接捅个对穿。”艾丽卡翻了个白眼。
哪有一见面就偷看人家屁股的?要不是高到能抵到天花板的蜘蛛小姐心善,她那长满毛的…什么来着?她脑子里的思维都好像成为了碎片,她竟然想不起那像螃蟹腿一样的玩意应该叫什么了,又或者是她本来就对蜘蛛不算了解,这当然是因为她见到蜘蛛后的第一反应是抱着有同样反应的母亲一起尖叫。
此时,爱丽丝却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她早就习惯了和各种动物人打交道了。
“嘿,孩子们,累了吗?”
劳森和艾丽卡的面前多了一杯温度正好的热茶,暖暖身体正好。
“我动不了了。”艾丽卡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说,她确实能感觉到她的四肢已经濒临崩溃。
“我还以为你们会让我和艾丽卡习惯几天再说工作的事呢。”
原来不止艾丽卡一个人这么想。
“这个步骤你们在空间站时就应该已经做完了。”
他们的父亲向来不会给谁留什么情面。
爱丽丝则呵呵一笑打了个圆场:“理解一下吧,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没准你们就会抱过来哭了。”
“我才不会呢!”
兄妹俩一齐说着,语气里尽是不服气,因为过于异口同声,让他俩都觉得有点儿怪了。
“好啦。为了来这儿是不是很辛苦?”
爱丽丝拍拍两个孩子的肩膀,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
弗尔吉斯夫妇很清楚这半年来这对双胞胎经历了什么,弗尔吉斯夫妇知道内森爷爷的事。当时的葬礼这对夫妇虽然没有到场,但在下午的通讯中他们得知了这件事。他们当时遭遇了太阳风暴,在忙着拓展基地的他们在结束之后才看见艾丽卡和劳森发的简讯。
爱丽丝还记得当时视频通话中艾丽卡的神色,用调笑似得口气说着葬礼上劳森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时,她在强颜欢笑,眉毛都拧成一团了,嘴边却是像是在强迫自己别在意似的笑意。爱丽丝知道女儿是个内心柔软的姑娘,她小时候总是遇到什么事儿都会哭一阵子,就算现在已经长大了,但在母亲眼里,艾丽卡一直都是那个会抱着她撒娇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