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宠庶灭嫡吗?我要是女主我也恨。
林芝慧不愧是女主,隐忍蛰伏,脸上一点怒气都没有。
此后日子里,她虽一心向着林芝慧示好,却总被各种意外挡了回来,林和韵眼见着不能再拖下去,一拍大-腿,“阿姐,我不会再同你争了,我会回襄城的,真的,今后都不回来了。”
林芝慧并无多大情绪起伏:“你最好说到做到。”
还没等林和韵高兴,便宜老爹第一个反对,还让人将她关了起来。
“踏入这盛京城,可没那么容易离开,韵儿,别怪我心狠。”
林和韵被关一连七天,除了映翠有时候能够来看上一眼,把守的人都不同她说话,林和韵每天除了吃吃喝喝,躺在床上想着,处处不对劲。
当天晚上,林立辉终于进来了,“韵儿,可还想回去?”
林和韵咬着馒头嚼嚼嚼,“其实,我就是想回去看一眼,我梦见我娘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林立辉背着手站在门口,挡着光看不清表情,“是吗?你怎么会梦到你娘呢?你都没见过你娘。”
“她说她想家了,同我说了很多事情,我记得,她穿着一身水蓝色裙子,头上带一根素色簪子,最喜欢在襄城屋后的那片红木林里,坐着发呆。”林和韵关于原书情节记得不太清楚,至于林和韵的娘亲,更是少之又少,寥寥几笔,便是一个人的一生。
林立辉沉默了,过了许久,他叹息道:“罢了,终究是我留不住你们娘俩,本来还想着为你在这盛京城中寻一门好亲事,如今看来,你终究是要回去找你娘的。”
“明日,你便收拾东西启程吧,我就不送了。”
林和韵咽下馒头,不免疑惑,这就可以了?那她之前被关的七天七夜吃馒头咽咸菜算什么?
知道襄城距离盛京千百八十公里,一路太过遥远,林和韵特意带了大包小包的行囊,“我要把盛京城好吃的好玩的都带到襄城,此后再也不踏足一步。”
映翠苦着一张脸,显然是不想走,“小姐,离开盛京城,哪还能说亲到高门大户呀?”
林和韵好笑,高门不高门的,一入院门哪还有这般自由?就算她不嫁人又如何?若是不能得一知心人,还不如选择自由。
“又不是只有嫁人这一条路,还可以让他入赘!”
若是远离盛京,在偏远的襄城,有着自己的营生,养条猫,有人陪,闲时听雨喝茶,忙时侍弄店铺,不大的店面,来来往往,遇很多人,听很多八卦,不失为一桩幸事。
没想到,她们还真就出来了。
林和韵料想到了开头,却没预料到她们一路上的奇遇,走走停停,竟也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兜兜转转,又遇故人。
只是心境,大抵是不一样了。
林和韵倚靠着吐-出浊气,踢着鞋子下床,点了烛火,屋内亮堂起来,驱散黑暗,木门吱呀一声响起,映翠探出脑袋,“小姐醒来怎么不唤我?我来掌灯。”
林和韵觉得空落落的心被填满一般,原来,我早已经习惯,稀疏平常里,彼此的陪伴。
“我怎么会睡得那般沉,你竟也不喊我?”
“映翠看小姐这几日操劳,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不忍打扰小姐,可是大小姐又在为难小姐?”
林和韵摇摇头,“没有,阿姐她也是关心我,比较着急。”
“翠儿,你来,我问你点问题。”林和韵拉着人在桌前落座。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襄城的日子,你细细同我说来,还有我娘,你有听说过她的事情吗?”
映翠给她倒了茶,“小姐怎么想起这些?是梦到了夫人?”
林和韵摇摇头,“只是想起来一些往事,觉得奇怪,想不明白。”
“我是在小姐出生后来到柳家的,自小陪着小姐,至于夫人,老太太不让提起,柳府也就无人再议论。”
这分明就是说,处处不正常啊!
林和韵侧耳听着映翠讲述她小时的事情,不免称奇,“为何一桩桩一件件你会记得这么清楚,比我这个当事人都还要清楚。”
“映翠是小姐的,自然以小姐为重。”
林和韵摸-摸映翠的脑袋,“翠儿,谢谢你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