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伊娜已经按照与瓦登的约定,跨越数个城市,在一个边境小镇的暗巷里,找到了接应的人。
她被蒙着眼带到一个据点,当她眼上的黑布被取下时,她看到了瓦登,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囚服、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落魄男人,他恢复了□□头目的气场,看着她:“你真的来了。”
“我来履行我的承诺。”伊娜直视着他。
瓦登说:“很好。等我履行了我的承诺再说。”
伊娜忽然意识到,自己走进了瓦登的世界,走进了黑暗,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为了生存,只是为了向那些伤害过她的男人复仇,而对于瓦登,这个老男人,她只有一份承诺,她知道,她必须履行这承诺,只要他能够帮自己解决掉她的丈夫。
接下来的三周,是噩梦。学校关闭,家家闭户,直升机昼夜不停地在林海上空盘旋。新闻中瓦登和伊娜的照片频频播放,全国通缉,我和米萨科看着新闻,心里充满了恐惧。
我不够强,更不够聪明,知识贫乏、看不透人心、与社会隔离,如果真的面对瓦登,我只有死路一条。米萨科还小,他还不满15岁,聪明足够、体力不足,方方面面都还稚嫩,面对瓦登也是毫无胜算。
“米萨,咱们怎么办?”我问米萨科。
米萨科看起来已经想了好久了,脱口而出:“走为上。”
我松了一口气,和我想得一样,我问:“往哪儿走?”
米萨科说:“越远越好。”
我说:“回尼亚。”
米萨科说:“老瓦登会想得到的。”
我说:“那去哪里?”
米萨科说:“我想看看我的祖先生活过的地方。”
我说:“马超的家乡?”
米萨科说:“对,我的祖先马超出生在扶风茂陵,现在是陕西兴平。他有着1/4羌族血统,所以我也有羌族血统,我觉得,我们可以从祖先的传承中得到助力。”
我说:“我们语言不通啊!”
米萨科说:“妈妈,世界上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语言不通。连新生的婴儿都可以迅速掌握一种新的语言,更何况是咱们!”
我说:“好,咱们就去陕西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