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我的眼睛深邃,睫毛不是像通常女人贴的假睫毛那样,弯弯上翘的,而是毛茸茸的长且浓密,如果我不睁大眼睛,我的虹膜就如同丛林中的小兽,隐藏着心中的秘密;一旦双目圆睁,则似拨开云雾的朗星,光彩逼人。我的双唇柔润、唇角上翘。我的丰胸、我的翘臀在在喷洒着活力和对异性的诱惑。
瓦登淡淡地说:“莱拉,你很美,但是美得张扬、霸道。我不喜欢。”
我撇着嘴说:“亚洲女人平胸、没有屁股。眼睛是假的、鼻子是假的、睫毛也是假的。你为什麽不试试我呢?”
瓦登忽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神直刺我的心底:“直说吧,你要什麽?”
我鼓足了勇气说:“我要进大房!”
他说:“大房不好做,压力很大的。”
我不服气说:“别人能做,我也能,我需要钱!再说了,瓦登,你睡了多少女员工了?她们都得到了好处,多我一个,对你不算什么。我挣的是客人的钱,对你对赌场都没有半点损害。你就答应我吧!”
瓦登说:“我对你真没兴趣,你还是识趣一些,老老实实做一个普通发牌员吧!”
我说:“看在都是尼亚人的份上不行吗?”
瓦登不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随着加长礼车缓缓驶入高速公路,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兴奋。我知道,这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可能是我实现梦想的关键时刻。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波动却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瓦登先生,”我用我们共同的家乡语言尼亚语,并且让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我相信来自家乡的语言能打动他,“我知道,我不比别人差。让我试试吧!我需要钱呢!”
瓦登又一次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又一次退缩了,低下了眼睛。
车子继续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瓦登又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我觉得他同意了,他的豪车将带我进入他的豪宅,经过这一夜,明天,我就会成为人人羡慕的大房发牌员了。我的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她知道,这将是她人生中最艰难但也最精彩的一段旅程。
但是,就在我进入美妙的白日梦的时候,猛地听到了刹车声,车速慢了,但并没有停住,我被人猛地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