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告诉几人法莎娜已经不在这里,现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但面对眼前的翼人毫无还手之力,江陨生也仍然坚持让美卡莎说出法莎娜的位置。
男人来到还昏迷不醒的柯瑟鲁面前,将手掌汇聚魔法冷冷地对准他,开口道:“再不按美卡莎大人的要求离开,我就杀了他。”
“谁管他!有本事你就杀了他!”说完,江陨生就不顾柯瑟鲁的安慰,想要继续对两人发动攻击。就当他的身影即将冲出去时,桑离死死抓住江陨生的胳膊,把江陨生拦下。
江陨生怒声道:“桑离你管他干嘛?死了就死了!”
“江小子!”桑离用力将江陨生甩在身后,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他就一个拖油瓶管……”
“闭嘴!这是你能说出的话吗!”
桑离平复好心情,想要继续理论:“美卡莎,你昨天就已经答应我们了,说出口的话不应该做到吗?”
美卡莎不紧不慢地说:“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你们说等回去再杀了法莎娜也不迟的,你觉得我还能安心将法莎娜托付与你们吗?”
桑离说:“如果她把事情的一切全部说清楚,跟社长特蕾娅讲清楚,我们不仅不会追究,更会把她平安的送回来。”
美卡莎回绝道:“跟你们一起的那个男人呢?他不是也知道吗?为什么不让他跟你们回去解释?我绝对不愿意将法莎娜置身于危险当中的。”
桑离冷声道:“他死了。”
“什么……”
男人和美卡莎忽然瞪大眼睛,他们周围散发的魔力开始有一丝动摇,就连男人手掌汇聚的魔法也减弱了不少。
桑离趁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扑向柯瑟鲁,却因为男人及时反应过来,魔法还是释放了出来。
桑离成功将柯瑟鲁带离那危险的区域,自己却因为腿部被魔法击中而血流不止。
“桑离!”江陨生连忙爬起来,眼里流过一丝担忧,随即又迅速被愤怒所代替:“可恶,你们这群混蛋!”
桑离挡在柯瑟鲁身前,拿出药水的动作很是熟练。只不过,男人不留情面地再次抬起手来,对准桑离。
江陨生彻底慌了神,他大声怒吼道:“住手!我们不找法莎娜了!放过他们!”
桑离怒斥道:“江小子,我不是让你闭嘴吗!开什么玩笑,我的伤已经好了,今天我们必须带走法莎娜!”
“都住手!”
美卡莎的声音犹如一道魔力,让所有情绪亢奋的人全部冷静下来。
原本混乱不堪的屋子,此时只剩下钟表的“嘀嗒”声。
“圣师,我们没有想要隐瞒什么,但我们必须要保住法莎娜的命。”
江陨生压着脾气道:“我们说的很清楚,如果她把事情讲明白,我们不会对她做什么。”
美卡莎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步好了。圣师大人,既然您说需要让法莎娜去向夜社社长解释事情的真相,那您不如直接把夜社社长带过来,这样既保证了法莎娜的安全,又能让我们督促着法莎娜将真相全盘托出。”
江陨生愤怒道:“谁要跟你各退一步……”
“江小子!”
把江陨生的话堵回去后,桑离认真地对美卡莎质问道:“法莎娜还在这里吗?说实话。”
美卡莎顶着桑离的眼睛,迟迟不肯开口。
桑离继续道:“如果她还在这儿,我们就答应你的提议,但前提是让我留下,我要看着法莎娜,避免她在我们离开后跑了。”
江陨生不甘道:“不行!为什么桑离你要留下!如果他们三个在我们走后动手了呢!”
美卡莎高声道:“圣师大人,要是我们真如你所想,现在就能动手,你与我的实力差距你心知肚明!”
再一睁眼,柯瑟鲁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子竟然跪在地上。
柯瑟鲁身处在富丽堂皇的宫殿,而柯瑟鲁面前,正是坐在王位上的父亲。
“柯瑟鲁,这婚约都定下多久了,我现在跟我说你不娶了!你让我跟夏蕾莎父母那边怎么解释!”
柯瑟鲁极力推托道:“我不想娶就是不想娶,那是以前,我现在不喜欢她!”
母亲放轻语气问道:“柯瑟鲁,你不是最喜欢的就是夏蕾莎吗?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呢?你们之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不娶了呢?”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场婚礼都将如期举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柯瑟鲁倔强的站起来,毫不畏惧地回瞪着国王,气势汹汹道:“我跟谁都行,反正我不娶夏蕾莎!父亲,你打死我我也不娶!”
国王恼火地指着柯瑟鲁,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逆子!”
夕阳西下,宫殿内一片寂寥,柯瑟鲁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重伤使他难以动弹,痛苦写满了他的脸庞。
他艰难的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让下人为自己准备药,自己则褪去上衣,乖乖趴在床上。
下人手中沾有药的棉球刚轻轻贴在柯瑟鲁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柯瑟鲁就疼的呲牙咧嘴。
“为什么不直接用治疗药水啊!”
侍女道:“王子殿下,国王陛下已经把所有药水全部没收了。”
“可恶……你们轻点!”
“王子殿下,这已经很轻了。”
平时照顾他的侍女劝说:“柯瑟鲁殿下,您平时还是少惹国王陛下生气吧!这对您也没好处啊!”
柯瑟鲁嘴硬道:“我不娶夏蕾莎,我不娶她。其他事我都可以妥协,就这一点,我做不到。”
侍女疑问道:“柯瑟鲁殿下,为什么不愿意娶夏蕾莎殿下呢?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应该闹到如此地步啊!”
柯瑟鲁不耐烦道:“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她了。我娶谁都可以,我就是不娶她。”
侍女无奈道:“你们之间又没发生什么大矛盾,有误会要说出来才是啊!您这样让国王陛下很难理解您啊。”
柯瑟鲁耍小脾气道:“我不管,我没办法让我父亲理解我,反正我就是不娶!”
“……啊疼!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