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地司,翼人的乐土,这里的建筑如同神圣殿堂般肃穆,居民们皆拥有纯净的白翼,踏入这片土地,仿若步入天堂。
尽管他们身处这迷人的景致之中,这几位风尘仆仆的旅者却并未沉浸于这个国家的美好,他们的内心似乎并不为这里所动甚至有些排斥这个地方的景象。
终于,江陨生忍不住问道:“凯米恩,既然米卡兹在这,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国家转,直接带我们去米卡兹那里不就好了?”
凯米恩说:“因为法莎娜说要找这里的应该人,而且去米卡兹的家从这个国家走也是最快的路径。”
桑离快步跟上,来到凯米恩面前好奇问:“这个国家难道还有着女孩儿认识的人吗?”
凯米恩尴尬笑笑:“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江陨生似乎是有些不耐烦,语气里充斥着烦躁:“啧,还要管她的事情,真是够麻烦的。”
法莎娜自顾自开口道:“占卜师的家,阿叶,带法莎娜去吧。”
凯米恩有些为难,他俯身蹲下在法莎娜的面前,耐心解释道:“法莎娜,先和他们一起找他们的伙伴好不好。”
话音刚落,法莎娜就自顾自拉住凯米恩的衣角,往自己心中所想之地前进。
面对法莎娜,江陨生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忍不住抱怨道:“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啊。”
柯瑟鲁向前一步,企图拍拍江陨生的肩膀,然而江陨生敏捷地闪开,留下柯瑟鲁的手臂悬停空中,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你躲什么!”
江陨生冷眼道:“没什么。”
卢米埃柔声的说:“总之,先跟上去吧,毕竟最后还要让那女孩跟社长说出真相,不能把她跟丢了。”
他们跟随着法莎娜的脚步,最终抵达了一栋与周边建筑风格协调一致的小屋前,并在此停下脚步。
随着法莎娜缓缓推开大门,一位彬彬有礼的成年男性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果是要找占卜师美卡莎大人的话,就跟我一起来吧。”
随着男人的身姿微转,一条深邃的、神秘的、无尽黑暗的走廊展现在众人眼前。
江陨生十分诧异,于是问道:“这么小的房子有怎么会有这么长的走廊。”
柯瑟鲁也附和道:“而且从外面看应该是有窗户的啊,里面怎么这么黑?”
男人露出有些诡异的笑容,他说道:“这是美卡莎大人的喜好,眼睛看到的,并不真实。”
桑离不禁感叹道:“翼人的魔力还真是浓厚,整个屋子都充满魔法的气息。”
他只是淡淡地一笑,并未开口。
周围一片黑暗,却在他们向前走的途中出现一张张滑稽的小丑笑脸,那是虚幻,是魔法所产生的视觉效果。
目睹这般景象,卢米埃不禁感慨道:“好神奇。”
江陨生质问道:“那女孩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男人带有礼貌的敷衍着说:“这你就要去问美卡莎大人了。”
柯瑟鲁快步走到男人面前,他激动的问:“那个占卜师的占卜真的准吗?”
男人回复道:“那是当然,美卡莎大人的占卜能力,可是这个国家出了名的精准。如果不是法莎娜,你们还没有与她见面的机会。”
江陨生有些不服气,他小声嘟囔道:“谁需要她给机会。”
桑离十分感兴趣,也凑上去说:“如果占卜的真的准的话,江小子,让她帮忙占卜占卜我们的未来吧!顺便再占卜一下卢米埃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江陨生沉默好一阵子,才继续开口道:“如果未来不如自己意呢?知道了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桑离。”
桑离乐观的说:“那就竭尽全力去改变啊!江小子,如果结果真的很坏,那就想办法去避免。”
江陨生苦笑着呢喃道:“哪有这么容易。”
“到了各位。”
随着男人的嗓音回荡,原先漆黑的走廊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布满魔法气息的奇异空间。在那中心位置,一张桌上水晶球熠熠生辉,其背后,是一位看起来身材十分离谱的女人。
深紫色的斗篷将女人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故事的眼睛。身后那对巨大的双翼撑起斗篷,让着女人看起来像是一位佝偻着背的老者。
“法莎娜,这些是?”
美卡莎的声音带着磁性,与她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她缓慢地坐下,用戒备的眼神打量着众人。江陨生同样不甘示弱,在美卡莎注视他时,他以恶意的目光回敬。
凯米恩向美卡莎解释道:“这些是法莎娜的朋友。”
美卡莎像是已经知道几人的身份,在与江陨生对视以后,眉头微皱之后迅速舒展开来,她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迎接几人的到来。
“既然是法莎娜的朋友,就不要过于拘束了,你们可以稍微坐会儿,但待会儿请离开,给我与法莎娜一个独处的机会。”
江陨生迫不及待,开门见山道:“这女孩儿做了一些事让我们陷入困境,既然是能够看见未来的占卜师,应该也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我想请问你知道她镜子的秘密吗?还是说,她的镜子就是你给的?”
美卡莎陷入片刻沉默,可她的气息却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破绽。随后,美卡莎不紧不慢道:“你放心,我会让法莎娜跟你们回去解决这件事。”
江陨生不死心继续追问道:“我现在和你聊的,应该是镜子的事情。”
美卡莎没有一丝犹豫说道:“镜子的事我不知道,那是她自己的秘密,我也不回去主动了解。”
江陨生凝视着美卡莎的双眸,却始终未能洞悉一丝破绽,无奈之下,他只得作罢。
柯瑟鲁来到美卡莎面前,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用命令的语气说:“你不是占卜很准吗?帮我看看我的未来呗。”
美卡莎立刻婉拒道:“我占卜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而你的未来并不足矣挑起我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