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这样还是查四级成绩时，她考完感觉不是很好，十有八九要重来，结果不仅过了还超出不少，当即高兴得表演一个螺旋上天。

蹦完一圈的暮辞清犹嫌不够，点进系统面板顶上锁定积分那栏，展开聊天框，激动开麦：「魂族长，我“模拟人生”突破到二星斗者了！」

这个聊天版块相对人性化，双方约等于用意念交流，只是会以文字形式呈现出来。

因此魂天帝秒回：「恭喜，结束时注意安全。」

暮辞清同样秒回：「会的，您放心！」

——“模拟人生”结束后才会反馈自身，也就是说，只要维持进行状态，她完全可以回揽月轩再突破。

敲门声忽然响起，暮辞清有些疑惑，但她刚好站在门边，也就顺手开了：“是……”上菜的吗？

黑衣少年映入眼帘，令她后半句话滞在唇间。

她看着他清秀面容，亲切感自灵魂深处迸发而出。

「这是，」暮辞清惊疑，「主角？」

「不错，」系统肯定她猜测，机械音毫无波澜，「斗气大陆这种玄幻世界里，血脉相连能有明确感应和影响，来自相同世界、相同国度、相同社会，经历相同深厚文化滋养的灵魂虽无后者，却有前者。」

「如此……」她若有所思，旋即不解，「可魂族长并未给我这种感觉。」

机械音无澜依旧，仿佛执行某种解释程序：「他穿越得太久了。」

暮辞清恍然。

也是，血脉能被时光消磨，文脉亦然。

思及此处，她心头难免涌起某些感伤与遗憾。

*

萧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只是和薰儿一起来百味楼吃顿午饭，竟会听到某段熟悉又陌生的旋律。

众人议论纷纷，他一言不发，只望着二楼那个雅间，眼睛眨也不眨。

“萧炎哥哥？”

薰儿疑惑，他看向她，不知该说什么，又不好不理，只能道：“我听过这首歌……”

他顿了顿，又道：“我也许认识那个雅间里的人。”

萧炎心中情绪复杂之至，并未过多注意薰儿反应，只听她建议去看看，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两人行上楼梯，来到雅间之前，路程不长，他眼前却似掠过许多画面，俨然是已经沉寂的、近乎忘记的、属于上一世的点滴。

他抬手叩门，门被打开，蓝衣少女映入眼帘，亲切感自灵魂深处迸发而出。

萧炎看着她精致面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不知如何就已开口：“宫廷玉液酒？”

少女明显怔住，几息后反应过来，眼中泛起与他相近的情绪。

她展颜应道：“一百八一杯。”

歌曲仍在播放——

“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通四海！”

“好运来！”

尾句落下，余音未歇，萧炎双手缓缓握紧，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