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慌乱一瞬,但想起自己成年后的本体和幼年时的差别,心下又安定几分,道:“你若是想看,回去我就变回原型给你看看。”
师妹笑笑,雀跃地应下。
聊了半天,闻涧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便干脆地将醉梦浮光草一口吃下,摆好姿势准备打坐吸收。
这草药对温养神魂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闻涧感觉自己神魂被暖融融的气息包围,自绘制阵纹后的疲惫感也逐渐消失。
不知道这个对白泽有没有用,自己以后也注意收集一下吧。
任秋寒盯着师妹沉静的脸发了会呆,见师妹确实已经入定,才小心地看向自己分身,动作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和自己对视着,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球球颈间的狗牌。
盯着上面的主人二字,脸颊越来越红,就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恍惚,但是心里却又缓缓生出几分难以启齿的愉悦感。
摸了摸师妹亲手炼制的金属狗牌,感受着体内和师妹的平等契约,心中竟是有了几分和师妹绑定在一起的满足。
看到没入自己毛毛中的带子,鬼使神差般的,没忍住轻轻扯了一下。
瞬间自己本体上便传来了同样的被拉扯的轻微窒息感。
任秋寒:...
有些做贼心虚的收回手,脸上的红意几乎要漫到脖子。
但实在找不到让师妹把这项圈摘下的理由,只得被迫习惯这奇怪的束缚感。
大师兄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运功平复心情的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
无奈的闭了闭眼,强行清空脑内的杂念,认命地帮师妹开始护法。
总能习惯的,任秋寒心想。
。。。
俞珺正在一座小城闲逛,这边的冰豆糕极其出名。因此虽然不顺路,但仍是专门拐了一圈,想要来尝尝。
知道自己出门不安全,俞珺专门给自己易容成了个身材出众的美妇,和自己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点了一盘冰豆糕和几个特色菜,满心期待的想要常常这家的口味。
不过没曾想,自己这个形象竟然这么容易惹到麻烦。
俞珺刚在这家酒店坐下没多久,旁边一桌的几个修士注意到了这边,立马贼眉鼠眼的互相看了看,随即推搡出了一个代表,吊儿郎当地朝俞珺走来。
俞珺皱眉,没想到出来一趟还是会遇到这样烦人的臭虫。
果然,那男人一靠近,就操着并不标准的官腔上来搭讪道:“美人,怎么一个人来这边吃饭,不如来跟我们一桌。”
说着,便指了指旁边那伙人。
颇为得意地介绍道:“那首位的可是我们封神神教的长老,修为已达金丹巅峰!你若是加入我们,定能保你资源不断。”
俞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封神神教是哪儿冒出来的,一个金丹期都能当上长老了,甚至还碰瓷九霄剑宗。
面前这男人更是只有筑基末期的实力,还虚得不行,竟然也敢这样随意大放厥词。
虽然很想一把蛊把他们全毒倒,但为了不暴露还是只得放弃。
见俞珺不理自己,那男人明显有些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壶喀拉喀拉响。
怒道:“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宗门可是背靠人间皇室,一手封神剑法可是连九霄剑宗都只能甘拜下风!愿意给你机会是看得上你!”
俞珺面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但还是凭借良好的伪装素养忍住了。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便拿指尖轻轻敲了桌面,瞬间,几只小小的噬魂蛊便从指尖落下,转瞬进了几人的身体。
那几人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注意到已经被蛊虫入体,见俞珺仍是不理自己,拔出剑就准备强行动手。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俞珺挑了挑眉,看向发声之人。
之间一行人正站在酒店门口,齐刷刷的向这边看来。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少年,又高又壮的,若不是腰间挂了把长剑,恐怕会被当成体修。
就是实力差点,俞珺感受了一下,好像还只是刚到筑基初期。
旁边还站了个面无表情的姑娘,那姑娘的双剑看起来还挺别致,不过修为似乎还这个少年低一些,还未筑基的样子。
不过他们身后的人似乎就没这么简单了,自己竟然感受不出对方的修为。
俞珺眯了眯眼,竟是没从几人身上发现能证明门派的标识。
不过下一刻,那少年就继续道:“我乃九霄剑宗内门弟子燕青易,不知你们对我宗剑法有何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