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己功法已经运转到极限,再下去可能都要忍不住灵气外泄,但师妹的动作仍未停下。
将球球的姿势变为仰躺,闻涧将软尺从小狗身下穿过,在其胸前环了一圈。
任秋寒下意识想微微耸肩,但理智瞬间胜过了本能,强行压着自己没有动作。
自己能感受到师妹的手停在自己胸前,细腻的丝带蹭着自己胸前敏感的肌肤。
这下不光是本体,连分身也不敢呼吸,怕胸口的起伏蹭过丝带,自己无法再保持冷静。
任秋寒大脑有些空白,不明白自己一个男人为什么那里还会如此敏感。
微微低下头,任由鬓边的碎发遮掩住自己近乎于慌乱的神情。额间几乎渗出细密的汗珠,微红的耳尖终究还是泄露出了一丝心绪。
“胸围,一尺余半寸。”
量完胸围,闻涧将软尺从幼犬身上抽出,即使是光滑的丝绸在身体上摩擦,也足以激起一阵轻颤。
任秋寒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自己之前本体陷入沉睡进行突破,只有本体能感受师妹的触碰,因此反倒还好。
此时自己本体也在,原本作用在狗身上还没什么的事情,共感到人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更别说此时自己还和师妹共处一室,被迫看着师妹对自己所作的一切。
意识到事情不对,但此时的大师兄已无力想什么办法。
即使师妹的手已经离开,但自己浑身上下仍像是残留着师妹轻抚的触感。
闻涧温柔地拉起球球的爪子,准备量一下腿长。
心中因为研究出新阵纹的兴奋还残留着,因此一边量,一边还忍不住比划着心中设想的样子。
但这可就苦了任秋寒,只得不断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
本就死死压制才能拿稳的笔,此刻更是轻颤不止,笔杆都几乎要从手中滑落。
眼见着笔尖上的墨水又将坠落,吃过一次亏的大师兄只得分神控制住笔尖的墨水,强行将其冻凝在笔尖。
任秋寒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定力,才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
自己掌心不断地传来师妹摩挲的触感,任秋寒骨节分明的右手上几乎要绽起青筋,险些将脆弱的竹笔捏断。
任秋寒身为四海闻名的寒霁剑尊,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连拿稳一只笔都如此费劲。
师妹一只手捏着自己爪垫,拉起自己前腿,另一只手一直探向根部,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拖住。
“前腿长,一尺三寸;腿围四寸半,三寸;爪长一寸半。”
闻涧最后托起球球的后腿,准备量最后几个数据。
在师妹碰到自己腿的一瞬间,任秋寒只庆幸自己有书桌可以支撑,不至于一下子腿软露出狼狈的窘态。
任秋寒能感受到师妹正托着自己大腿,能感受到软尺轻轻划过的痕迹。
分身还是太小了,师妹的手托在小狗身上,传回自己本体的感觉就是大半个大腿都在一片温软的包裹中。
即使已经被刺激得轻轻颤抖,任秋寒还是怕自己尖锐的爪子伤到师妹,只得强忍着奇怪的热意,强行命自己张开爪子,近乎残忍地接受着全部。
猛地闭上眼,和心中动荡的情绪对抗着。脸颊终究还是微微泛红,在白皙的脸上分外明显。
“后腿长,一尺五寸;腿围七寸半,三寸;爪长一寸半。”
任秋寒抬起空闲的左手,状似无意地挡住半张脸,仿佛这一就能逃避一样。
趁师妹还在摸着球球,大师兄再也顾不得其他,运起功法,用极致的寒意将脑海中混乱的画面驱散。
化开笔尖,赶忙将师妹所说的尺寸一一记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记录的过程过于坎坷,眼前明明是自己幼年时的尺寸,此时亲眼看着竟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闻涧的注意力则被怀中的球球完全吸引了去,没注意到师兄此时的异样。
球球不知为何从开始测量便一直不太舒服一样,身体一直有些僵硬,明明自己动作已经很轻了呀,闻涧有些无措。
有些担忧的给球球顺着毛,轻声道:“怎么样球球,是还在晕船吗,想出去透透气吗?”
说着,便抬头看向师兄,却发现师兄此时正低着头,微微有些散乱的碎发挡住了师兄的神情。
闻涧担忧地蹙眉,朝着师兄道:“师兄,要不我们先带球球出去透透气?球球晕船怎么好像更严重了。”
听到师妹叫自己,任秋寒这才缓缓回神,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师妹在说什么,缓缓点头。即使已经努力压制,声音仍带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可能是不适应灵舟的空气颠簸,这狗或许对这些敏感,等适应适应便好了。”
闻涧还是不放心,干脆抱着球球起身,道:“正好我要去外面试试炼器,师兄你帮我看看球球好吗。”
任秋寒眨了眨眼,刚准备走过去,就发现自己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有些僵硬了。
再次稳了稳声线,大师兄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却在接过球球和师妹手指相触的一瞬间,忍不住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