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怔,随即忙道:“不是...啊是,我还有事务要处理。”
突然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记得什么时候把你尺码和穿衣喜好告诉执事殿的掌事弟子,让他们给你准备好弟子服。”
闻涧好奇:“咱们峰的弟子服都和你一样吗?”
师兄解释道:“倒也不是,基础款式和外门弟子差不多,但是内门弟子有按自己喜好随意修改弟子服的权利,当然,要不穿弟子服也行。”
“比如说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纹样都可以告诉执事殿,还可以按照你的需求添加阵纹。”
说到这,师兄补充道:“你若是没有特殊要求,便说阵纹和我一样便可,我要求添加了一些基础的避水防火和简易的防御阵纹。”
闻涧听罢点点头,不由得感叹内门弟子的待遇是真不错。
想了想,大师兄又道:“掌事弟子带来的储物戒内有专用的通讯玉牌,你将灵力注入其中便可和他们交流,不用专门跑一趟了。”
说罢,有些不习惯撒谎,扭头避开自己师妹的视线,道:“我还有宗门内事务要处理,你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我。”
随后面色如常地踏上飞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背影似乎有几分僵硬。
闻涧看向师兄离去的方向,有些遗憾没能多问点东西。目送自己师兄消失在隔壁山头,才转身向自己新居走去。
师兄真是的,出来这么着急,球球也不知道一个狗待着会不会害怕。
踏进屋里,便看到缩在榻上假寐的灵犬。
闻涧不由得心情大好,猛地扑上前抱住狗狗猛吸一顿,对着狗脸亲了两口后,又将一脸蒙的狗狗抱进怀里一顿揉搓。
隔壁刚回到自己山头的任秋寒一个踉跄,险些从剑上跌下来。
俊脸涨得通红,一向沉稳冷静的气质再也保持不住,冲回屋内猛地关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般。
头一次这样恨自己分身的共感,任秋寒感受着自己陌生的情绪,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府上没有安排洒扫弟子,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
另一边的闻涧可不知道自己收养的幼犬内里灵魂竟是自己师兄。
还在兴奋地揉着狗头,道:“球球想我了没,之前是我被带走了,不是不想找你。”
“忘了告诉你了,你喜欢球球这个名字吗,之前你缩我怀里像个毛球一样,所以就叫你球球啦。”
边说着,边忍不住握住怀里狗狗的爪子玩弄起肉垫来。
幼犬的爪子被柔软的毛毛覆盖,轻轻揉捏便露出底下粉嫩的爪垫,手感非常好。
狗爪很小,轻易的就能被少女揉捏到所有边边角角。
触感传回本体,剑修的手何其敏感,平日里能轻易感受到剑柄每一次细微颤动,此时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分力度的变化。
师妹的手很软,力度很柔和,像一片羽毛般抚过。清晰的触感令自己头皮发麻。
接触到的一瞬间任秋寒忍不住浑身一颤,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划过,无助的攥紧拳头,但仍不能消除手上柔软的触感。
无助地蜷缩起手指,却忘了师妹抚摸的并不是自己本体。
过了半响,任秋寒才想起自己应该控制分身来抽回手。
黑犬颤抖着想收回爪子,无意识地呜咽出声。
闻涧还以为自己弄疼了狗狗,忙松开手,仔细的检查着有没有伤着。
羞耻和惶恐几乎将任秋寒淹没。但在羞愤之下,却又莫名感受到了一丝愉悦,陌生又复杂的情绪彻底扰乱了大师兄的心神。
太久了,自己并习惯与人亲密接触,常年独自修行。宗门弟子也往往因辈分和实力畏惧自己,从未有人这样直白热烈的闯入自己生活,一向持重的大师兄一时竟有些无措。
感受着手中狗爪的颤抖,闻涧更加担忧,轻声道:“是不是我戒指硌到你了。”
闻言,任秋寒是视线随之看向师妹的双手。
只见自己师妹干干净净的手指上孤零零的带着自己送的那枚储物戒。
似乎师妹只带了自己送的那枚戒指,任秋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强烈了,任秋寒想要逃走,却被温柔地抱住。一时间,整只狗都僵住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师妹的怀抱。
剑道的功法、宗门的事务,乃至大师兄的职责,仿佛一下子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温暖的怀抱是如此的真实。
闻涧将小狗揣在怀里,看着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呆呆的狗狗,担忧道:“这段时间大师兄对你好吗,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嗯?”
说话间带动着湿润的气流拂过黑犬耳尖,敏感的耳尖抖了几下,理智几乎被击溃。
完了,大师兄捂住脸,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