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反思了一下自己，发现好像他这几年确实是失控了。

不过现在没有太多时间给他反思从生命起源到人生理想了，他想要速通不义宇宙。

“为什么我们不能简简单单杀了不义超人？”

玛丽不知道他跳话题这么快，思考了一下说道：“坦白讲，他这个人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他有些想法确实是挺符合正常人正常思路的。他没杀泰坦，还主动找老爷希望对方能阻止自己什么的也能看出来坏的不是很彻底，像精神分裂。”

正常人。

正常思路。

伊斯大脑放空已经听不见后面那些废话了，他面无表情：“你见过人吗。”

玛丽乐了：“开嘲讽这块很像小小，对，就这么保持下去我还能心情好点。”

抖麦当劳吧。看着她确实如她所说的开心了些后，伊斯搓了把脸。好丢人，虽然现在还是不记得这个朋友。

“总之超人很难杀，不是有氪石就能速通的。在你拿着氪石朝他跑过去前，他的马仔会先一步把你控制住。”

玛丽接着说道，“我通过哥谭报纸和黑神盾局资料了解过你的挂，是类似魔法无效化。但如果你遇上非魔法侧的攻击手段恐怕也歇菜了。”

伊斯没反驳她，但其实并不认可对方说法。他的真正能力该是妈妈从小训练的一身体术和刺客技巧、预知危险的反应力等。

玛丽那天那一茬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她本就是没抱着彻底杀死一个人类的想法举枪的，感知不到只能说明她确实不带杀意，是个把这当游戏的玩家。

想到这，伊斯又突然问道：“你那天用来阻止我行动的恶魔是挂？”

“不是，是这个世界观原有生物的衍生物——奈亚拉托提普。”玛丽轻描淡写地说道。

伊斯摩挲着下巴：“奈亚拉托……”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拿克苏鲁搞我？？！”

“这就是这个游戏设定我最喜欢的地方。虽然克苏鲁衍生物分身们的b格很低，但只要是克苏鲁系就会凌驾在你们所有buff之上。”

……

两人跳过一些话题，又在角落叽叽咕咕了会，最终商量出来的办法还是让伊斯来杀不义超人。

“不义宇宙因为超人死的多了去了，别因为觉得这个角色还有救就替被扔在沙漠里晒成一群鱼干的亚特兰蒂斯以及其他受害者原谅不义超人。”

伊斯继续说，“道歉洗白nonono，速通不义gogogo！”

玛丽想了下在不义宇宙备受迫害的蝙蝠家众人，咬牙同意了他杀不义超人的计划。

本来原作难杀不义超就是因为蝙蝠心理上过不去，但现在他们俩一个是在哥谭杀了十年鱼心比手里的刀还冷的杀手，一个是努力把不义宇宙当游戏副本、放弃救人情节优先自推报仇的玩家。

“蒙托亚的思路没问题，只要有人跟超人下战书，他百分之八十概率应战，”玛丽顿了下，“剩下百分之二十是被不义女侠拦了。”

伊斯举手：“蒙托亚是谁。”

“猛猛磕十几粒生物胶囊跟超人拳拳到肉的肉搏还差点赢了结果被超人马仔和生物胶囊副作用坑死的狠人。”

“OK，你接着说。”

玛丽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下战书后来最快的肯定是超人——你们应该还有氪石对吧，那就拿上氪石安心跟超人对打，生物胶囊该嗑就嗑，我用自己的神秘小科技和克苏鲁能力牵制住超人其余马仔……”

伊斯没忍住，再次提问：“什么神秘小科技？”

“挂，锁血挂。”

说完，玛丽低头看向已经坐在地上死死抱住她腿的伊斯问道：“你在干什么？？”

伊斯抬头，眼睛亮闪闪：“亲爱的玛丽，给我也开下这个吧！”

玛丽不可思议：“你不是一直端着一副高等人架子吗，现在为了一个锁血挂都求到杀你的人头上了？”

伊斯理直气壮地伸手：“要脸蹭不到挂。”

最后还是给了。

玛丽感慨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像她记忆里的王小小了。

关于要杀超人，俩人还合计着没把这事告诉蝙蝠侠（伊斯觉得他就算猜到了也要捏着鼻子合伙对付超人）。

等到两人按计划下战书引超人出来，却发现超人那边似乎出现了新的变故。

“超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