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试探还是要试探，到时候该杀还是要杀，只是感谢又不是打算放过这个盗号的家伙。

当初两人约好一起玩全息游戏，王晓彤却大脑受损将游戏记忆代入了自身，她送他前往医院治疗时人还好好的，结果仅仅一晚上王晓彤这个人就人间蒸发了。

她到处找找不到，只能寄希望于导致这一切的全息游戏有所线索。她把自己埋进王晓彤的全息仓，却因为瞳孔识别自动登录了自己的账号。万念俱灰想退出时，却看到好友栏的伊斯坎达尔.奥尔.古尔正亮着。

全息仓都是瞳孔识别的，所以全息游戏盗号的难度太高了，加上王晓彤人间蒸发，医院所有人也说没见过王晓彤这号人，甚至曾经的同学也觉得她精神出了问题。

那个亮着的好友栏是唯一的线索，她前期装了养成游戏mod的新蝙蝠侠游戏账号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登录、搜查，终于查到伊斯账号的异常。

前期看起来确实是本人在玩，性格一如既往是外硬内软的，上串下跳格外跳脱，像是他在陌生环境里会特意表现出来的张扬舞爪。

后期就像正常被盗号的情况一样，变了一个人一天。冷心冷情笑面虎，善言辞通事故，与从前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想到这，玛丽也没什么聊天的心情了，敷衍了几句又接了自己的试探。

“没想到会是奥古先生为我介绍杰森。实不相瞒，两位我都很感兴趣。”

玛丽神态自若地亲自倒了两杯茶。

“话说奥古先生大概是什么时候被韦恩收养的呢？”

“嗯……好几年前了，似乎没什么好说的，那时候我还很幼稚呢，干不了几件上台面的事。”

“那一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吧，不知道方不方便捡一两件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玛丽笑着眨眼，将茶杯递到伊斯面前。

在伊斯即将接住时，玛丽提前松开了手，故作意外的神色任由瓷器落下。顷刻间，茶水倾洒。

伊斯反应迅速，面不改色地平稳接住杯子，水花也尽数落回杯子里。他抬眼看向玛丽：“当然没问题。”

“但海伍德小姐是知道的，我们家里情况有点复杂，所以我只能说我个人的事，比如……”

玛丽在他还没开口说话时呼吸重了两分，伊斯敏锐的注意到她面部抽动了一下，手微微攥紧，眼神半垂着看向那个瓷器茶杯。

没、洒。

哪怕已经确定了伊斯不是本人，她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次、再确认一次。

“话说海伍德小姐在纽约时的习惯好像很独特，不知道是有什么说法吗？”

玛丽深呼吸一口气，微笑，“家里人培养比较严格、一板一眼，到现在他们过世了我才自由很多，让你看笑话了。”

“啊，节哀……我家之前倒是也有个这样的长辈，长辈们总会有自己的想法，我能问问您怎么看待亲人吗？”

“尊重他们的想法吧……这个话题有些令人伤心了。”

玛丽勉强笑笑，拿纸巾轻轻点去眼角一抹晶莹。这让伊斯有些意外——她怎么真哭了？？

毕竟，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对方前面的游戏进程完全是挂机，那应该对游戏里的父母是没什么感情的。

伊斯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没把对方哭的原因往自己身上想过。

不过一位淑女既然明确表示了不想再聊，他也不能为难人家。

“抱歉，那我们换个话题，聊聊哥谭医疗和疯人院的发展吧……”

玛丽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嗯，我也想听听奥古先生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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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要对一个人下手，我是不会使偷偷阴招的。”黑发在身后一甩，看着只有十几岁的苏英拍着胸脯骄傲道，“我会提前告诉对方我要动手了，让对面做好接招的准备！”

“比如洒水摔杯子，或者把筷子横着放点两下，怎么样？雅不雅？”

王晓彤原本困得趴在桌子上不想回答，感受到隐隐的杀气立刻从桌子上爬起来，很给面子的鼓掌：“雅！大雅！雅的小生应在江湖悠悠饮一壶……哎哎哎不饮了不饮了！！”

苏英举着课本佯装要打他，他就抱着头往书架后面躲去。

两人追赶了会，直到苏英把手里的书扔回桌子上，伊斯才慢吞吞坐回去，继续顶着瞌睡埋头熬作业。

“我想了想，其实也可以当成我们两个的一个暗号啦，”苏英拿着笔支着头嘀咕道，“要是以后出什么事需要我辨认你，你最方便的自证方法就是泼水横筷子，再或者摔点其他什么东西。反正我是不会误会你要对我动手的，我也不会对你动手！”

伊斯嘀嘀咕咕，“刚刚还拿着课本追着我杀……好哦好哦，英子你可别言而无信……嗷！”

“叫谁英子呢！王！晓！彤！！”

书本又飞了起来，精准的砸在王晓彤头顶，换来一声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