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是有人对哥谭的发展有所不满喽，”一道声音宛如真正的幽灵般从两人身后传来，有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们身后而他们没人察觉到，“欢迎把意见投放到市长信箱，就在街对面的政府大楼门旁……”

争执中的两人同时回头，看到了温和笑着但跟两人保持了一定距离的伊斯坎达尔。

开玩笑，要是靠的太近让这两个家伙因为触碰到自己被传送回原先的世界逃跑了怎么办。

“不过直接告诉我也是完全可以的，毕竟我就是哥谭的市长。”伊斯笑眯眯的脸上还能看出一丝布鲁斯和提姆的影子。

看起来是个十分体面、有教养，并且善心泛滥的上等人士，不然也不会治理出如此脆弱、如同美梦一样的哥谭。

不能让小丑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该送他继续他原本的最后一程了！

幽灵罗宾咬着牙扯着小丑的胳膊飞起来，把小丑拉离地面。

“你该继续你之前想做的了，”罗宾在小丑耳边恶狠狠地低语，莫名不敢抬头看伊斯，他直觉这个人是能看到他的，“你的圣诞愿望是去死，我不知死活的救了你，而现在，你可以去实现你心爱的圣诞节心愿了！”

一支圆珠笔擦着幽灵罗宾的肩膀，罗宾险险躲过，又惊又怒地看向伊斯。

不等他说什么，伊斯先开口了，“跑什么？”

“自顾自带着有害垃圾跑来别人家里，不跟主人打个招呼又要离开吗？”

幽灵下意识反驳：“我没有！我在弥补我的过失！”接着有点惊讶，“等等！你是能看见我？？”

差点酿成大祸的罗宾确实也有些心虚，但他坚持要先把对于这个世界太过危险的小丑带走。

伊斯向后退了一步，保证激动的两人都碰不到自己后才说道：“弥补可不是口头说说……我是哥谭实名制义警黑鸢，伊斯.奥古，既然来了我们家的地盘，要不要来我家谈谈？”

幽灵杰森思考了会。只是不等他做什么，小丑又大笑着开口了：“有什么好谈的，这个哥谭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活力，到底是玻璃制成的美梦乌托邦，还是所有人都如同提线木偶般日复一日循环的傀儡世界呢哈哈哈哈哈……”

他扯着嘴角，笑得猖狂。

无论蝙蝠家这些义警抓他多少次都不会杀死他，很难说小丑这个存在是否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重要的锚点。

他被抓了逃、逃了抓，可不是给哥谭带来了不少生机嘛！遍地烟花，人声鼎沸，义警到处跑，罪犯笑着跑到大街上制造乱动，人们四处逃窜，哥谭也能一夜变成世界有名的不夜城，这很好！

不等幽灵罗宾愤怒地谴责什么，一道银光闪过。在感受到自胸口流逝的生机后，小丑的想法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向开了一个洞的胸膛，又看向自己正前方收回武器，仿佛只是杀了只鸡一般轻松、用手帕擦拭匕首的伊斯。

忽略一旁幽灵罗宾的惊呼和叫好声，小丑用力眨了下眼，有些疑惑地盯着嘴角勾起一点笑的、自己在原先世界从没见过的哥谭义警。

“耐心听你说几句没用的废话，证明我是个合格的、礼节到位的韦恩。”手帕仔细收进证物袋，匕首入鞘收好，伊斯这才挑着眉抬眸看向仿佛对他杀人这件事接受不来的小丑，“但如果你没完没了的挑衅，我会让你知道为什么我姓奥古而不是韦恩。”

在“酷！”“蝙蝠侠不会说你什么吗？”的背景音中，小丑发出“赫赫”两声，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生息。

如此简单的死法，便宜他了。

“蝙蝠……好像确实是答应他不再杀人，但是这个也不算人吧。”伊斯看着地上的小丑思索。

往年来杀他的，哪怕是一些榜上有名的超级罪犯，他能留的都会留一条命让神谕查查底再考虑怎么处理，也尽量不让蒂芙尼操心公关的事。

但这次这个确实太嚣张了。他没法看见一个小丑、一个手上还拿着罗宾披风碎片出言不逊的小丑而无动于衷。

“你刚刚是不是说自己救了他？”伊斯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对幽灵罗宾伸出手，“谈谈？”

在幽灵罗宾即将抓住他的手时，他又立马递上一根棒棒糖抽回了自己的手。

可不能真碰到，意思意思隔空握个手就行了，万一人被自己的特质送回去了怎么办。

伊斯翻上墙，找个了天台边上坐下，幽灵罗宾浮在他身旁吃着棒棒糖说着自己的经历。

“……我只是想长出自己的翅膀，如果不是为了翅膀谁愿意管这个被五代罗宾打击的一点求生欲都没有的老套反派啊……”

这是个“傻孩子因为想要长出翅膀而被编剧迫害，要带害死自己的小丑去找生存的意义都故事”。

伊斯听完，看向幽灵罗宾的眼神中也带着怜爱：“没事的，还会有其他机会的。不过，下次刷任务尽量刷自己世界的好吗？”

“我尽量……”幽灵罗宾没敢回头看伊斯的表情，他有些犹豫着绞着披风。

家里孩子还是太多了，伊斯仅用一秒就知道——这是孩子有事想说，但又因为种种顾虑不太敢说出口。

伊斯若有所思，“如果不知道能不能说，可以先说出来。我是成年人，不会幼稚到跟一个未成年置气。”

“好吧。”幽灵罗宾有些欲言又止地回过头，“刚刚小丑说的也许不全是错的，你的哥谭是不是太……安全了？安全的像是假象。”

“我曾经偶然得知有另一个世界也是这样的情况，那里的统治者用强权强制大家不犯罪，一但犯罪就没有任何悔改的机会，一步错就会掉入深渊……”

幽灵罗宾看向伊斯的眼睛，迟疑地问道：“你也是那种独裁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