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

“你要赶瑟琳娜走吗？”

“我……”

“她高高兴兴被叫过来跟你一起过一个温暖的平安夜结果被你拒之门外在寒冷的冬夜自己走回去吗？”

“你赢了。”布鲁斯捂住脸往放礼物的房间走去。

伊斯“呵呵”一声。他早就发现布鲁斯偷偷准备了一份包装精致的圣诞礼物藏在那了。

这时，门口响起一些动静，两道相似却不同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我们没有来迟吧？”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伊斯听到这个声音立马精神起来，从沙发上跳起来。

“妈妈！”伊斯冲上去抱住来者，笑得分外灿烂。

妮莎对于伊斯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笑笑，揉了揉伊斯的脑袋。

跟着妮莎来的娜塔莎刚想把礼物放下后就自己去找个地方坐着，结果伊斯也扑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娜塔莎犹豫了一下没躲开。

“很高兴你能跟妈妈一起来，”伊斯只抱了一下就松开了娜塔莎，眉眼弯弯地叫道，“姐姐。”

娜塔莎愣了一下，虽然不太适应这个称呼，但还是不由自主露出一个微笑。

等到瑟琳娜来的时候阿福已经摆好了最后一盘餐点，众人也嘻嘻哈哈地到餐厅吃上了丰盛的晚餐，度过了一个颇为美好的平安夜。

……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伊斯才把妈妈今年送他的礼物之一拿出来，在月色下把玩着。

那是一枚无甚棱角的、收起翅膀的黑色蝙蝠项链，表面泛着圆润的反光。如果拿远点看，就像一枚朴实无华的黑蛋。

伊斯调整了下姿势，一只手垫在后脑勺，一手举着这颗黑蛋，透着月光观察，发现里面似乎隐约泛着红光。

再一眨眼，刚刚看到的一抹红色消失不见，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这是你教母送你的，让你别多想，就是看着想起你了才买下来让我带过来。她没来因为她也有父母弟弟要一起过圣诞。”

想到妈妈的话，伊斯又握紧了这颗黑蛋。

给出这样的礼物怎么可能不多想……他的这位教母大人从来不会送什么普通的礼物，这里面是普通的红色小灯还是现实宝石呢，好难猜啊。

伊斯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本来就是普通人，来到这里后由于自身特质也没办法直接使用特异能力，只能眼馋其他人飞来飞去变大变小，而他连被绿灯侠或超人载着飞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拿到了现实宝石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捏了两下也没搞清到底是因为自己的特质还在发力还是因为自己没用对方法无法使用。

把这颗蝙蝠项链放在床头，伊斯翻了一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不会用也没关系，只要他想，不用现实宝石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之前送走乐高罗宾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真实。

记忆里神奇的游戏界面、还有对猝死画面模模糊糊隔着一层纱一样的感受。

一切都在证明他不是简单的猝死。

当时他猝死的感受能表述的都那么清晰、加了不少修饰词，都是因为他压根没有这段感受，他只是让大脑记住了那段话、或者说那段“猝死”的剧情的字幕。

——他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