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端详着宽阔的海面，说道：“你觉得提米已经被淹死沉海的概率有多少？”

史蒂芬默默看了他一眼。

大哥大姐不在现场、小小年纪被迫顶上成熟可靠位的史蒂芬：“至少在讣告出之前，我们都要试着找找蝙蝠妈妈，没了他，退休蝙蝠会把自己累死的。”

伊斯：“找回来也只是多累死一只在役鸭鸭。”

……

在役鸭鸭本鸭提姆的货箱似乎有些进水了。

而且不是因为谜语人的机关，是因为他采取的自救措施就是破坏墙体。

别管他怎么徒手破开的，问就是他是提摩西德雷克。

他现在的危机是即将淹没他的海水。

提姆看着层层叠叠很难出去的铁皮，认命地哀嚎一声，准备继续扩大小缺口，等内外气压一样后彻底破开铁皮出去。

“哗啦——”

感受到巨大的水流涌进来，水流量大的即将要淹没他头顶。提姆深呼吸一口气憋住转过身向上看去。

一个圆形的缺口出现在他面前，外面从海面投到海底带着波澜的光线射进黑漆漆的货箱内，光影晃动着映出了缺口旁的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伊斯抓住缺口免得飘上去。他咬着呼吸装置没法说话，就冲提姆挑眉示意“兄弟来救你了，感不感动？”

一旁的史蒂芬妮也把自己卡在洞口附近，得意地拍拍胸脯，试图用眼神告诉他“我是主力，可以夸。”

提姆很感动。

他指了指两人的呼吸装置，又指了指自己鼓着腮帮子的嘴，最后伸出手。

‘你们带备用呼吸装置了吗？给我一个。’

伊斯看向史蒂芬。

史蒂芬看向伊斯。

伊斯扭头看向提姆，摆摆手后比了个烟花的手势：都没带，要么我先上去让史蒂芬把呼吸装置再带下来，要么你等着爆炸吧。

提姆的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

有这个让两人上去再一个人下来的时间他早就憋死了。

于是他比手势告诉伊斯和史蒂芬：慢慢扶我上去，我自己呼气调整。

在三人往上满满浮的过程中，史蒂芬手一直在抖，心脏砰砰跳。

她怕自己上升快了让提姆肺爆炸，又怕自己升慢了提姆直接两腿一蹬憋死自己。

伊斯看出来她的紧张，怕她也控制不好自己的呼气炸掉，让史蒂芬先自己浮上去，他们慢慢来保证安全。

……

等到三人都安全瘫倒在海边礁石上时，天色也暗了下来。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提姆安详地躺着，像一旁忙活很久的史蒂芬和伊斯问道。

伊斯一动都不想动，只张张嘴：“就是像你平时跟谜语人玩你问我猜一样啊。”

提姆：“其实我们平时除了你问我猜外还有个步骤，是你逃我追。你们有人去完成这个吗？我是说，把谜语人抓回他该待的地方。”

“找一天累都累死了，不干。”伊斯回道，“大哥今天应该玩的很开心，让大哥去吧。我们现在说话乔哥也能听到，他会转达大哥的。”

大都会。

听力很好的二代超人乔纳森把他们的话原封不动转达给了自己的搭档达米安。

他们的话得到了这位二代蝙蝠侠的一声嗤笑“tt”。

他既然来大都会了，那就是早有准备。

达米安掏出手机，给布鲁斯发了消息。

与此同时。

韦恩大厦顶楼办公室似乎有什么响动，但没人在意这个。

——因为布鲁斯韦恩开始全权接手公司事务后忙得没时间找封面女郎，现在大家都对他抱以同情。

他无论在办公室搞出什么动静大家都不会说什么的，就算是哥谭甜心，从天堂掉到地狱也难免会有点小脾气。

大家同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