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一出,沈克一天,整个人都不太好,各种阴阳怪气的。
“神经病,不用理会他。”梁裕安慰余音。
余音……
我还是觉得丢脸,怎么办。
“他就是嫉妒。”梁裕再次强调。
余音……
你可快闭嘴吧。
孙秘书在家里处理工作,沈克还跟个定时炸弹一样,梁裕是难得的放松了,和余音俩个手牵着手漫步在老城区。
这里和阳城的繁华不一样。
节奏特别慢,生活带着懒洋洋的惬意,不慌不忙的生活,确实过的有滋有味。
余音带着梁裕来到以前的奶茶店,她指着门口看着梁裕说:“这里是我之前开的,前段时候沈梦兑了出去。”
其实余音是故意,她还挺想在他脸上看到别的情绪。
她的事情,他都清楚的啊。
所以才会难过,他到底是怎么克制的,明明来偷偷看她,却可以不让她发现,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忍耐力。
余音只要一想到,就特别的心疼他,心里就密密麻麻的疼的厉害。
可是梁裕只是一笑,没什么别的反应,声音温柔的很:“我的小公主原来这么厉害的,都可以自己经营店铺了。”
知道他刻意的闭口不提,余音便不再追问,有些话不挑明也是为了防止俩个人伤心。
余音低头笑了,好像特别害羞一样,努力的掩饰眼里的湿润。
梁裕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发顶,抬起大手揉揉她的发顶。
小丫头的心思,他哪能不清楚,绕了路,特意的来这里,她那点小心思,就写在脸上,哪里是他的对手。
就像沈梦那姑娘,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一样。
他对这个地方说句熟悉都是客套了,那一年,每每都是带着悸动而来,揣着压抑而归,他偷偷的跟在余音身后,看着她,上班,下班,回家,按部就班,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没有情绪,灰蒙蒙的没有光彩。
她不开心,他就过的更不好了,心脏被碾碎一样。
一遍又一遍的走过这附近的大街小巷,仔仔细细的去记住,去感受余音长大的地方。
可如今,梁裕不想让余音知道,沈梦会不会说,他控住不了,但是他自己永远不会提起。
他不想她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他为了她付出,从来都是不要求回报的,
一辈子,对余音宠爱有加,就是他唯一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像是石头压在心口,梁裕的云淡风轻,余音更是心疼他。
俩个人并没有进去,沿着老街走着,这会中午,出了太阳,天气不算冷。
余音低头踢着石子玩,梁裕双手插进大衣兜里,跟在她身后,一双眼睛只有看着余音的时候才会溢出温柔。
“我跟你说,我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朋友。”余音突然想起了什么,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梁裕,狐狸眼上扬,水汪汪的,亮亮的,脚步没有停,背对着路,后退着走着。
“哦?”梁裕挑眉,挺感兴趣的,似乎是不放心她这样不看路,大步追齐距离,把手在兜里掏出来,牵过她的小手,做她的眼睛。
“什么朋友。……”
余音还是后退着走路,却比刚才稳了很多,顺势抱住梁裕的胳膊,声音娇娇的:“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美的特别明艳”
“那有什么特别的啊。”梁裕不解,对这个话题已经不感兴趣了。
有多漂亮?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梁儿漂亮的姑娘,那不可能。
“不懂了吧。”余音歪着脑袋,小脸上的表情特别丰富:“特别的意思,我们俩就见过俩次,她之前来奶茶店买奶茶,我们聊天,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啊。”
梁裕……
哎呦,还相见恨晚。
我能和女人吃醋么
余音兴致一下子就来了,可见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特别的朋友: “她家就在这附近住,但却在呼市工作,在那生活,人长的又美,又有能力,总之特别厉害。”
梁裕配合的点点头,心思根本就在她话里的那个女孩身上,没办法,他对别的女人真的不感兴趣。
“我为什么说特别呢,就是明明根本就不熟悉,却好像是很多年的老朋友,相处起来就很放松,很舒服,她跟我的感觉,就是很舒服,让人想要跟她做朋友,我还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呢。”
她和温南溪就是这样啊,明明陌生,却相谈甚欢。
自带着知己的感觉。
“那我倒是好奇了。”
梁裕把人转过来,搂进怀里,这么会扭了好几次,怕她真的扭到脚。
特别配合她,往下接她的话题。
“好奇吧。”余音笑的很甜,偏偏那双眼睛自带风情:“可惜,我们还没有联系方式,估计也见不到了。”
“怎么,你还挺惋惜?”
“对啊,当然惋惜。”
梁裕……
他妈的,女人我就不能吃醋么。
心里莫名的开始烦躁,他觉得他对余音的占有欲真的很变态,就算知道他说的是个女人,也是在意的。
梁裕得烟瘾犯了,出来的时候又没拿烟,路过小卖部门口,进去买烟了,余音在路店等着。
“余音?”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余音一抬头,就看见了李刚,笑着打招呼“李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