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徐徐渐进,见鬼去吧。
温水煮青蛙,煮熟了,都不知道是几只了。
他本就阴暗,占有欲极强。
得不到那就攻于心计,耍尽手段,得到了那就注定生生世世困在身边。
梁裕看着她,一侧嘴角上扬,勾出弧度,突然就冷笑一声。
余音看的害怕,身体跟着一颤,她是见过他偏执的样子的。
害怕他会发疯。
解除婚约几个字,一定是刺激到他了。
余音看着他越靠越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在发疯的边缘,她有些后悔说了那几个字,整个人贴着墙面,绕过他想离开。
梁裕哪里了肯啊。
今天已经摊牌了,就一定有个结果,小丫头一时迷惑,有了这么个想法,解除婚约,这个想法可是不好。
然而她要偷偷离开的 画面又刺痛了他,她眼里的害怕,犹如利剑刺进了梁裕的心里。
他那么爱她,她在害怕她,这眼神就像是那一年,他趁着她喝醉,他们相拥着醒来,余音看见了同床共枕的他,她难以置信,哭着不能接受那一切的发生,然而最后看着他的目光,就是这样的,害怕的。
这一辈子,梁裕都不想要再看见她那样看他。
梁裕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看着人就要跑,伸出双手,抓过余音直接抵在墙上,动作之快,余音眼前一晃,就被困于墙壁和他温热的怀抱之间。
右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梁裕不给她时间清醒,直接低头吻住。
强势的侵略着。
男性的气息围绕,是余音喜欢的熟悉的。
嘴唇上还有泪水的苦涩,刺激了梁裕。
大抵是不喜欢她没有任何回应,男人的手,缓缓下移,指尖点火,扣住她的后颈,猛然用力,却不会弄疼她,迫使余音抬头,身体前倾,这个角度是接吻的最佳角度。
起码按照他们的身高差,是最佳角度。
梁裕来势汹汹,顶开牙齿,不给余音留任何余地。
余音推打着他,眼泪流的更多,离开一点,又被他禁锢的死死的。
俩个人推搡着,不清楚是谁的手碰到了花洒开关,热水喷洒,兜头而下。
急迫的水流打在脸上。
余音被迫闭上了眼睛,安静了。
小小的空间,温度逐渐升高。
余音被他亲的肺部缺氧,脑子里没有了任何的感知,只听得见水流的哗哗声。
梁裕可能觉得这样的亲吻还不过瘾,又把人按到墙上,更加疯狂的掠夺。
没有了任何理智可言。
热水的温热,再到墙壁的冰冷,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余音睁开眼睛,他眉宇间带着狠戾,吻的疯狂激烈,似乎还远远不够。
心口窒息一痛。
随后闭上眼睛,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余音主动把头扬的更高。
她就是没办法拒绝梁裕。
花洒还在哗哗哗的喷水。
热气弥漫,带着让人不平静的躁动与暧昧。:
俩个人衣衫尽湿。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吻得难舍难分。
快要窒息却不舍的分开。
又是好一会。
这样一个解开心结的灵魂之吻,短暂的分开。
气息都变得不太平稳。
梁裕捧着余音湿漉漉的小脸,余音的双手还圈在他的肩上。
“梁儿,你是我的梁儿,你是我的梁儿。”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梁儿。”
他疯了一样重复着这句,那句解除婚约实实在在刺激到了他,他什么都可以忍受,唯独不能忍受她要彻底离开,抛弃他。
余音就那样看着他。
他的湿发贴在额头,水流进眼睛里,梁裕甩甩头发上的水珠。
余音也觉得这个动作帅极了。
梁裕低下头,双手还捧着她的小脸。
额头相贴,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薄唇似有似无的磨擦。
没有任何语言,然后又吻到了一起。
梁裕抱紧她,大手绕过她芊细的腰际,死死的按住她,两个人身体紧贴。
很快,余音便先投降,她软了身体,想要推开他呼吸,梁裕却一次次追着过来,完全不给她机会。
“梁裕,你别,我快要窒息了。”
声音娇娇软软的。
梁裕用力的吻了一下,然后放过她,目光深深的看她。
下一秒,余音看见了他眼角流下的泪水。
然后听见他说。
“梁儿,不解除婚约,不能解除婚约,你不能不要我,我会死的。”
“我真的害怕会吓到你,所以才想给你时间,但是我错了,梁儿,不能解除婚约。”
“我们和好,好么,像以前一样,让我继续爱你,继续宠着你,我会改变的,所有的你不喜欢的,我都改,真的不能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