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和蓝明回了阳城。
“梁总,合约的事已经解决了,我现在已经到达公司了。”
梁裕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电话放着扩音,他正歪着头躲避韩灵的灵魂折磨。
还时不时打个喷嚏。
一手挡掉韩灵递过来的体温枪,鼻音浓重的回了孙秘书。
“知道了。”
“呃”短暂的停顿,孙秘书又说:“香港方面对于您此次没有亲自到场表示遗憾。”
他可是听司机说了,他们梁总雨天用车(大几百万的豪车)换车(小电动),哦,不对是买,还给了几千现金,着急回家的故事。
作为一个听众,不得不说他也在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把,更多的是遗憾,他怎么就不是那个幸运者呢,辛辛苦苦一年没有人家几分钟赚的多,不公平,看来啊,他明天啊还考虑换个交通工具了,这什么小电动车之类也该备着了,关键时候说不定梁总大手一挥,也用自己的豪车跟他换换,哎,真是的,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就没把捂住。
”我晚点会打电话过去。”
“好的,梁总,那您小心养病。”一本正经的恭敬却不小心暴露了嘲笑和调侃的意味。
梁裕……
我怎么听出你嘲笑的意味了。
一想到什么,眉头挑了挑,挂了电话。
“把眼睛睁开,药吃掉。”韩灵把水杯和药片放在梁裕面前,自己走到另一面坐下。
一双眼睛上下的打量梁裕,恨不得能看出个什么。
梁裕睁开眼睛就看见他老妈的打量。随后若无其事的挪开眼睛,特别“听话”的吃了药。
“怎么样,这会都把自己折腾感冒了,还没有进展么。”韩灵收回目光,她也算是这半辈子见识经历了很多,是人是鬼打她眼前一过,就能分得清,可却从来看不透自己的儿子。
刚泡好的龙井,韩灵动作优雅的端起杯子品茶。
明明在家里,只有她自己,却喝出了茶友会的气氛。
梁裕又闭着眼睛不说话,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韩灵刚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优雅大破防,狠狠地剜了一眼自己这个没用的儿子。
然后用力的深呼吸,给自己顺气,看来老爷子还最精明的,自己先撤了,看来她得学习,这样不行,她明天得问问那几个姐妹,有没有兴趣一起出去旅游什么的。
余音这几天精神本就不怎么好,那天又吓到了,这会还在房间睡觉,早上俩个人吃早饭的时候打了个照面,那天的事,似乎也没对俩个人的关系起到什么大作用。
安静的吃了早饭,余音无精打采的,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回了房间睡觉。
梁裕的目光追随着她,喉结滚动,终究没有说什么。
不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余音的身影,有稍稍的停顿,下一秒,他听见了她说吃药两个字。
他紧张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轻松了。
所以也不是没有变化啊,一切都在顺其自然的变好不是么。
心里这会已经可以柔了出水了,这笑容啊就控制不住的爬上了脸庞。
韩灵的眼睛在俩个人身上打转,尤其是看见梁裕笑的那一刻,咻的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的摇摇头,在她的认知里,最恐怖的俩件事,老公出轨,和儿子的笑容。
当然她和梁远城恩爱数十年,又是军婚,所以第一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那么第二件事,她的儿子梁裕,从小就性格稳重,少年老成,喜怒不于色,小时候还天真可爱的,成了年以后,就很难看见他的脸上有喜或者悲了。
这笑容让她心里发麻,摇摇头,一副太过明白的样子,看着吧,梁儿这丫头估计是又被征服了。
早饭没心思吃了,韩灵去楼上换了衣服,打扮的美美的出门搓麻将了。
跟姐妹出去旅游的事得提上日程。
哎呀,孩子大了,不由娘啊,俩个小鬼明明心里牵挂彼此,却玩起了心理战,年轻人,折腾去吧,不折腾又怎么叫青春呢。
她还是趁现在好好享受生活吧。
穿着天青色的旗袍,银色小高跟鞋,摇曳生姿的出门了。
王叔跟着老爷子出门了,她又不爱自己开车,这几天就在家里附近的朋友家。
路过大黄身边的时候,韩灵弯腰摸摸大黄已经长出来的毛茬,还挺扎手的。
大黄面带忧愁的转了个身,还在伤心呢。
梁裕去了书房,身处高位,真是连片刻的空闲时间都少,这一会时间,电话一个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