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亲眼看见她死了，对吗？”谢贤昭面无表情地阐述。

“是。”

“诛灭魂魄的咒语不全，没有人敢妄自尝试，否则……你恐怕就不是被封印在这里这么简单了。”谢贤昭又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本书，指着书本上的符文。

“妇雨娘娘发明的。但此咒最初诞生的原因是惩罚罪恶至深的人，后被有心之人利用，妇雨娘娘不得已毁灭此咒，但还是有一部分流传了下来。

“现在想来，当时我们过去买书。卖书的那个老头怕也是包大人假扮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上书九霄阁，无论他们在不在乎，这事我都管定了。”谢贤昭皱着眉，语气铿锵。

“那我们走？”沈惠清问道。

“您……”谢贤昭迟疑片刻看向将军。

“走吧。”她平静地站起来，低头看向谢贤昭手中的长明灯，忽然笑了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明灯？看着好普通……”

谢贤昭冲她尴尬地眨了眨眼：“您不进入长明灯，我是没有办法把您带上九霄阁的，没有灯，虽然审冥府可以进去，但……天界的九霄阁肯定是去不了。”

“阿央还小，就不要带她去了吧？”沈惠清提议道。

“不，阿央虽然小，但她是关键的证人。”谢贤昭委婉回绝。

孝烈将军皱了皱眉，不解地望向正在和“空气”对话的谢贤昭，但她并不是好奇心有多重的人，谁还没点儿精神病了，说就说嘛。

谢贤昭默念法咒，将孝烈将军与其女收入灯中。

“将军，您真名是什么？”谢贤昭边踩上一朵云边问。

“素菖。”

“是个好名字。”

“大人！您之前让我找的人，我大概找到了。”忽然，范无咎的声音在谢贤昭耳边炸响。

“你小点声，那么激动干嘛？他是谁？”谢贤昭无奈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