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真是蹊跷得很……请问陛下这尸体可还留着?还未下葬?”谢贤昭回答道。
“留着呢,留着的,就知道您来了肯定会去检查,这边请。”说完他就亲自走下龙椅,紧张的在前面带路。
“你说的那个将军府是曾经孝烈将军居住过的吗?”谢贤昭仍然不死心,她坚决认为孝烈将军肯定跟这起案件有关系。
“确实是孝烈将军的,但住的时间不长,他如果算一下跟我父亲年龄相仿,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是朋友……张将军死的那天我看到了,是个女人杀的,那女人拿着一把红缨枪……窗户的倒影上看的真切,孝烈将军生前也用红缨枪……算了,孝烈将军应该跟这事情没关系。他肯定不是女人,大概就是我没事儿找事儿吧。”说着,宣政皇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虽然大宣国在一统天下之后三十年便被台下的大臣夺权了,但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宣皇没有子嗣,台下的那一名新的大臣上了位之后也没有改过国号,仍然按照宣什么什么皇这样子起自己的称号。
随后,众人来到了一间偏殿,明明是大白天,屋里却拉着窗帘。挂着白纱,殿中放着一口棺材,微微发出腐臭味。可能是为了掩盖这种尸臭,所以房子里点着香炉,熏得人晕乎乎的,汗流浃背。
谢贤昭从容上前,其实她并没有见过多少尸体,但是在这里她可不能表现出害怕,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棺材盖被打开了。众人皆是后退一步,谢贤昭仔细端详,一旁的沈惠清说道﹕“在所有死法中,可能除了被幻术折磨而死,我想最痛苦的就是这种被鬼吸干精气和血气的吧……我笑一下。身体里的血了一点点被抽干,灵魂一点一点被撕裂……”
“嗯,你应该不是觉得很好玩的,对吧?可别是成了鬼之后觉得这种残忍,毛骨悚然的事情变得有趣了……”谢贤昭低声打断。
“没有……以前看过些书上这么写的。”
屋里点着几支蜡烛,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热得人难受,同时也很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