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的?”沈惠清立马问道。
“他记性倒挺好……”谢贤昭嘟囔道,“哦,对了。这个人没有投胎,估计是化成鬼了。但是那里没有关她的记载。”
“没有记载……那就很奇怪了,要去民间打听一番吗?”沈惠清皱了皱眉,问道。
“走。”谢贤昭干脆利落地说。
随后,两人逛了一圈儿,找了一个名叫竹里馆的茶馆,那茶馆位置僻静,周围种满了竹子,想要在京城这么个繁华的地方找到这么一个僻静的茶馆可不容易。
“京城那么多茶馆儿。你为何偏要选一个看着最冷清的呢?”走入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店,沈惠清问道。
茶馆里有什么华贵的装饰,都是木桌木椅。门两边的帘子是透明的珠子和墨绿色的珠子穿成的,柱子与柱子之间挂着白色的纱帘儿,墙边有一些小隔间,中间则是几个长木桌,而在最后面放着一个比较高的桌子,似乎是给说书人坐的。茶馆里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兴许是因为它的装修别有一番风味儿,符合我的喜好吧。又或者……是这名字有趣。”谢贤昭这才慢吞吞地回答。
“名字……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原来如此……一时间没想起来。”
“客官好,要有点儿什么?”迎面走来了一位身着素衣,长相英俊,文质彬彬的少年郎。
“啊?你是店小二?”沈惠清转过身来,看上去很吃惊。
“不是不是,二位小姐误会了,我不是店小二,我是掌柜。”少年郎立马解释道,温文尔雅地摆了摆手,而从始至终,他的仪态一直都非常优雅,但同时又透露着懒散以及漫不经心。
“那抱歉抱歉,是我等冒犯了。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就有了一个茶馆,当真是前途无量呀,敢问公子今年多大了?”谢贤昭微笑着,态度从容地问道。
“哈哈,告诉二位也无妨。我今年其实已经19了。”少年郎仍然满面笑容地说,他的笑声并不怎么疯狂,是较为克制的,但仍然笑地很开怀。可不知怎的,谢贤昭总觉得他的声音,尤其是那笑,格外熟悉。
“是嘛,但是仍然很优秀啊。嗯,那我们要一壶茉莉花茶。”说着,谢贤昭回头看了看沈惠清的表情。只见沈惠清笑着撇了撇嘴,“嗯哈哈。”谢贤昭轻笑了一声,“再要一壶桃花酿。”
“好的,客官您稍等。”那少年郎飘然离去。
于是两人便坐到了一间离说书人较近的隔间。
“我看这都没啥人,咋打听啊?”一坐下,沈惠清便低声问道。
“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忽然冲动,想进这里的……”谢贤昭声音越说越小,而对面的沈惠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假笑,真是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