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原谅你吧……但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感觉那个谷夫人她所用的法术……好生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谢贤昭疑惑。

“她用那个车夫和那个丫鬟的尸体演戏的时候，我一眼就分辨出来是假的了。而且……她当时不是幻化出了一个幻境，来跟我们讲述她被骗的过程吗？那幻境也假得可怜，仿佛那些东西我曾经就见过，而且很熟悉一样，就仿佛那些东西是刻在我的骨子里的，无论经历多久，都不会忘记的那种……”沈惠清抬头望月，眉头紧锁。

“那你以前知道傀儡吗？为何当初一下就脱口而出？”谢贤昭问道。

“应该是听说过的吧……”她有些迟疑。

“等一下，允许我问问，当时我去跟海燕打架的时候，你干嘛去了？”谢贤昭忽然想起来，赶忙问道。

“我当时就觉得那个卖豆腐的大娘不对劲，跟踪她去了。当时路过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声音跟那个谷夫人家门口的大娘是一样的，我觉得很奇怪，我就过去了。”沈惠清有些漫不经心。

“那好吧……我也感觉谷夫人用的幻境很熟悉，但我之前是听说过的。”

“你听说过幻术和傀儡术吗？说来听听。”沈惠清一下来了兴趣。

“900年前，宣高皇你应该知道吧？”谢贤昭说着，望了一眼沈惠清。

“当然听过……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

“是的，可惜宣高皇再厉害，生前也没能打下长阳。长阳直到如今，还挺立在此。一个非常潮湿的古国，动不动闹洪灾。可他没能打下长阳的原因就很有意思了，长阳并不是个好惹的国家，虽然它不大，但英才辈出，当然，长阳又称女儿国。在他们那里，男性和女性的地位是一样的，所以在当时没有跟长阳开战的时候，各个国家的女性都渴望着能去长阳。当然，也有不少女性成功的去了。这也导致他们那里的姑娘变得很多，但这都不是重点，因为当时长阳有四大邪术鼎盛，幻术、傀儡术、蛊术、引魂术。这四种法术在当年的邪恶程度不分上下，但其中最危险的是幻术。那时，民间流传着一句俗语：‘无痛为蛊，血流名傀，惶惧曰魂，欢喜是幻。’这一句话概括了四大邪术的特征，这其中最邪的就是幻术，相较于其他三者，它可以让人在欢乐中迷失自我，也可以逼死，有人说，得幻术者得天下。它跟引魂术有些相似，都是精神上的攻击。而精神上的供给通常比物理攻击是要强很多的。但他同时又比引魂术强了很多。引魂术如果只能找出他们做的亏心事，将他们亏欠过的冤魂召回来。但这个法术是最先被封禁的，因为召回灵魂是违背天条的。所以它直接被妇雨娘娘封印了，而就算它没有被封印，也比不过幻术。幻术召不回怨魂，却能幻化出一个与冤魂一模一样的人，什么东西都幻化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