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谢贤昭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
眼见最前方本是家中长者的座位,可现在却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红色纱布。
“昭儿……那有人吧?”沈惠清退后了几步,两人背靠背。
“不可能有人,这里顶多会有只鬼。”
“别开玩笑了……有鬼也不是什么好处。”沈惠清心有余悸地说。
“你自己就是鬼,你怕什么?”谢贤昭轻声说。
沈惠清没再回答。
一时间,周围妖风乱撞,细微的声音到处响动,几朵石榴花瓣竟在空中飞舞起来。
那些扔在地上的乐器,竟然自己飞起来演奏,曲子是慷慨激昂的,衬托它的却是忧伤,缓慢的。
忧伤的曲子唱着喜悦的歌谣。
红帷幕被拉开了,有五六个人从左右两边走了出来,他们的手上都绑着线。像被操控的木偶。
“谷家有女貌天仙,十里红花等一人。”一个车夫打扮的男人唱着。
“傀儡……”沈惠清脱口而出。
“归去一梦轿上抬,欢喜只等意中人。”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叫道。
“只惜小姐不知意,哄哄凄凄拜高堂。”车夫又一唱一和地说。
“天意谁知?只怜薄命。”
“万事无终,白幡照影只一棺。”
“欢欢喜喜下花轿,却见木棺堂中放。”
“烛火照泪鸳鸯枕,红花误飞落柳存。”
“春风若知我意,台下无人别离。”
凛冽却又含情,威严却又温善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
“这是什么意思?”沈惠清率先开口。
“这应该是说这位谷夫人爱着一个人,但是谷夫人嫁给了别人,而那个人,是个死人。并且‘欢欢喜喜’,应该是被骗过去的。”谢贤昭皱着眉头,她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凝重过。
“谁?她嫁给了谁,她又爱着谁?”沈惠清拉了拉谢贤昭的袖子。
“我们不能强行把她的灵魂带入轮回,不然。她自己不会放过自己的,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投入轮回,可能会直接自己解散自己的灵魂,除非让她的执念消散。”谢贤昭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