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砚深的手掌扣在程中玉的后颈,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中玉,我爱你。”
可怀里的程中玉却似乎没被他感动,“我不需要你的爱!我有沈哥了,我已经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别惹我生气。” 郑砚深的眉头猛地皱起,语气瞬间冷硬下来,“如果不是当年被家里牵制,我怎么会让沈宁修趁虚而入,把你从身边抢走?”
“我不爱你!我真的不爱你了!” 程中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试图推开他,“你听到没有?从你强迫我的时候,从你让我受了那么多苦的时候,我就不爱你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扎得郑砚深眼底的偏执彻底爆发。
郑砚深猛地低头,蛮横地吻住他,将所有的辩解都堵回喉咙里,一边吻一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程中玉,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爱我,你怎么会不爱我?从高中时你就偷偷喜欢我不是吗,跟了我之后你也一直乖乖的…… 怎么会不爱我?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回忆,你怎么能说忘就忘?”
“那些都是你强迫我的!” 程中玉的眼泪混着吻滑落,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恐惧,“…… 我从来没有主动过!”
郑砚深终于松开他的唇,却依旧圈着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他不管程中玉的抗拒,自顾自地往下说,“中玉,你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每天看着你的照片,翻着你以前用过的东西,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是我之前做错了,跟了我那么久,我什么都没给你。”
他抬手,轻轻拭去程中玉的眼泪,动作难得温柔,语气放软,近乎讨好,“我给你准备了几套江景房,还有我看你很喜欢的那款车,手续都办好了,写的都是你的名字。等我们回去,你就能看到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不要那些!” 程中玉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我不要!我只想过安稳的日子,只想离你远一点!”
郑砚深根本不理会他的拒绝,手指轻轻摩挲着程中玉的侧脸,“中玉,我身边的人要么图我的钱,要么图郑家的势力,只有你最单纯,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我想要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他的目光落在程中玉泛红的眼角,脑海里翻涌着这三年的悔恨 —— 婚礼上没拦住转身跑掉的程中玉,家门口没多派保镖让他被沈宁修接走,最初没解决林薇让她毁了程中玉的嗓子…… 这三年的等待与煎熬,都是对他当年疏忽的惩罚。
郑砚深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压抑的疼惜,“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中玉,跟我回去,我带你过最好的日子,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
程中玉的身体还在发抖,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唇间。郑砚深低头,正好对上程中玉的眼睛,那里面已然没有了过去的爱慕与依赖,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长相不算出众,性子也软,扔在人群里再平凡不过,可就是这样的程中玉,偏偏死死抓住了他的心,让他牵挂了三年,悔恨了三年。
“你都结婚了……” 程中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这是他三年来一直说服自己放下的理由。
“我没结婚。” 郑砚深立刻打断他,又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我从没娶过任何人。中玉,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用一辈子补偿你,好不好?”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抗拒的神情,眼底却没有半分退让,只有势在必得的笃定 —— 他从来都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人,更不是只满足于其一的人。
权势他要,程中玉,他也要。
“我不逼你,中玉。给你一晚上时间想清楚,明天早上,我要你的答复,好不好?”
程中玉没有回应,郑砚深最后看了他一眼,松开钳制他的手,
从卧室抱出郑予瑾,
转身离去。
……
沈宁修拖着疲惫的身体跨进门槛,便被一个带着凉意的身影撞进怀里,程中玉的脸埋在他肩窝,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宁修哥,你终于回来了......”
沈宁修的身体一僵,随即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掩饰不住的疲惫。
当初他和郑老爷子达成协议,麻烦老爷子牵制住二人,可昨晚陈屿的出现,还有今早他讲的那些关于郑砚深话,都在告诉沈宁修,郑老爷子失势了。
也知道程中玉他知道昨夜郑砚深来过,此刻的恐惧。更知道,这场博弈里,他和程中玉早已没了退路。
他强撑着扯出一个笑,擦去程中玉的眼泪,“宝贝,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们抓紧时间,把之前没做够的事做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