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美女帅哥,请留步。”
“小妹姓温,单字梨。初到贵地,带来一身薄艺,为大伙添个乐子。”小巧滚圆的奶茶仓鼠站在红布上,手里的黄色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音。
温梨身后还有三只颜色不一,品种也不同的老鼠。分别是小家鼠、褐家鼠、黄胸鼠,它们排成一排,发出吱吱的声音,试图吸引路人的注意力。
朝阳初升,云厚灰白,气温舒适。
街上的行人不少。路人挑着担,提着菜篮,奔着集市买货卖货而来。他们脚步不停,对路边的几只小老鼠也只是瞥了一眼。
面对众人投来的视线,温梨的薄脸皮有些发烫,但想到病重的白爷爷,她还是硬着头皮将卖艺的套话说完。
“今个儿小妹在这献丑了。演得好,您给鼓个掌。要是觉得还行,还求赏几个铜板,让小的能混口饭吃。小的先谢过大家!”
虽然没有一个路人停下,但温梨还是依照流程,指挥身后几只鼠族上前表演。
先是褐家鼠两脚站立,踩一颗藤球。黄胸鼠从褐家鼠的背部往上爬,脚踩褐家鼠的肩上,从嘴巴掏出三颗圆润的石子往上抛掷。每当快要落下时,黄胸鼠总会快速接住。体型最小的小家鼠站在破碗前,朝着路人不断弯腰拱手,求路过的好心人能给两个赏钱。
温梨看始终没人停下脚步,她一咬牙,跑到褐家鼠身后,抓着褐家鼠的皮毛往上爬。
“哈哈哈,小妹,别这样,好痒。”褐家鼠的痒痒肉被温梨的小脚爪挠到,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哎哟,你别乱动啊。”黄胸鼠大叫。
它踩着褐家鼠肩上的皮毛,本就脚滑。褐家鼠一笑,黄胸鼠勉强站稳,但抛起来的石头接不住了。咚、咚、咚,依次砸在自己身上。
黄胸鼠惨叫,脚爪用力。尖锐的指甲抓疼了褐家鼠的肩膀。
褐家鼠吃疼,身体本能想把黄胸鼠甩掉,但嘴硬地说:“温梨妹妹别怕,捉紧我,我能行的。这是我们的第一场表演,不能丢脸。”
温梨已经爬到褐家鼠的后背了。小小的奶茶仓鼠被甩来甩去。
她本想跳下去,可听到褐家鼠这样说,她也只好信任对方,继续揪着褐家鼠的背毛。
然而刚说完,褐家鼠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身体维持不住平衡,整只鼠往前一摔,藤球往墙根方向滚远。温梨运气不错,摔在褐家鼠的背上,有软垫。
黄胸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它往下摔时,下意识抱头团成球状。鼠球先摔在红布上,然后轱辘往前滚。
黄胸鼠的皮毛整体黄褐色,但背部混合了一些杂色的黑,看起来脏兮兮的。三岁的小女孩看到一只又丑又脏的老鼠朝自己滚来,被吓得丢掉手里的糖葫芦,尖叫着抱紧母亲的腿。
“脏老鼠,滚开!”路人大叔看小女孩被吓哭,忙大声呵斥。
可黄胸鼠还在滚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
眼见黄胸鼠就要撞上小女孩,褐家鼠两爪捂眼,已经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温梨有心想救,可她不过是一只修为浅薄的奶茶仓鼠,连辟谷都做不到,更别说施法拦鼠。
就在危急时刻,一只黑色的靴子落在了黄胸鼠的滚动路径。
黄胸鼠撞在黑色布靴上,终于能停下来。
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一只人手提了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黄胸鼠大喊着别杀它。然而它还不会吐人言,周围的人听到的只有一阵吵杂的鼠叫。
路人大叔对捉老鼠的男人说:“仙修,快把它杀了。这妖修害人。看,把小姑娘都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