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才满意点点头:“喂,下次别打这么狠啊!你打成这样子,让后来的闯关者打什么?”
岁禾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反正这是虚拟的,等她打完后,系统会自动恢复妖物形态。
老头这么说,也是塔内的设定,固定用语。
又过了一层,这次她听了守塔人的话,“狠温柔”地结束了战斗。
“恭喜闯关者成功突破第十六层。”
“本次评级为优……”
这就够了,又是一颗生长丸。
伴随这句话响起,岁禾的眸子又亮了一分,体内红衣莲火心法运转越发流畅,只要再闯关一层,突破金丹期指日可待。
……
这日演武场上开始第二场比试。
岁禾刚刚在场上站定,就见两个娇俏的女子在簇拥中往这边走来。
其中一人是叶芙蕖,另一人是她的小跟班琼枝。后面跟了五六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弟子。
她们一路走,周围人纷纷散开,给她们让出一条路。
叶芙蕖很自然地接受那些让路,这在她看来十分的司空见惯,她生来就该享受这些优待。
有个女弟子退慢了一步,被后面的侍女一鞭子抽开。
“谁让你们在这里练习的,不知道这是我们在演武场的专用区域吗?”
这一鞭子响声很大,演武场正在练剑的弟子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一个小弟子被鞭子抽倒在地,背后登时一条醒目的血痕。众人倒吸一口气,小弟子伏倒在地,也不知是疼痛还是惊骇,一时间竟没起身。
旁边的跟她一起对练的同伴蹲下身扶她,这才发现那弟子脸上也受伤了。左颊到右眼角处,红肿了一长条,看起来狰狞可怖。
同伴拉起她,见她木楞愣的,低声说:“我们走。”
“这就要走?我们允许了吗?”
前行的路却被挡住,几个女修挡住面前,受伤的弟子明白过来,出言道:“师姐们,我们下次不敢了。”
师姐们冷言冷语,自然脸色极为不好,站在最前面的师姐一脸冷淡,仿佛没听到她的话。
温度渐热,众人还穿着暮春的长袖弟子濡服,那人却已经早早换上了夏季的丝涤服,轻薄如蚕丝,银线镶边,流苏系带,十分华贵。正是叶芙蕖。
“走吧。”
良久这位神仙似的美人淡淡开口,受伤弟子们如获大释,搀扶着往旁边去。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
受伤弟子回头,一股大力朝她袭来,又是那个长鞭,长鞭朝她一卷,人就被带飞出去。
“琼枝,不可出手伤人!”
那美人正想阻止,可根本来不及。
“她吐血昏过去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正在练剑的弟子都停了下来朝这边围拢,演武场栏杆处,一个女弟子瘫软在地上,不知道撞到哪里,地上淌了一滩血。
那受伤小弟子的同伴,看到同伴的惨景,伏在地上哭泣。
哭声不一会就引来学宫的守卫,只见一个剑眉星目的高个子男子带着人前来询问,此人跟叶芙蕖等人交涉一番,把受伤弟子跟她的同伴带走。
岁禾从头至尾看了整出闹剧,也早知道是这种结果。郭琼枝是断月山掌教侄女,叶芙蕖为紫云山掌教之女,两人平时在学宫嚣张跋扈惯了,旁人根本拿她们没办法。
不一会儿,演武场比试恢复正常。
在进行例行抽签后,上场比试的优胜者在本场继续进行对练,选拔二百多人的获胜者。不知是不是有心灵感应,这次跟岁禾分在一起的竟然是郭琼枝。
郭琼枝跟岁禾分在一组,起初一愣,后来露出嘲讽的笑容。
“好巧啊,大师姐,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跟大师姐在这里过招。”
她狭长的眸子闪过讥讽,谁都知道岁禾修炼很差,这场比试几乎是注定了结局。可她并不知道此刻站着她面前的,是二百多年后重生回来的岁禾。
“是很巧,我正好想向师妹讨教。”
“师姐几次三番逃脱,这次可就跑不掉了。”
“那就试试看。”
对于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试,并没有引来太多人的围观。只有叶芙蕖团伙们偶尔传来奚落的笑声,随后大家纷纷投入到自己的比试中。
郭琼枝如今已经是金丹初期女修,虽然为人嚣张,但断月山对她的培养是显而易见的,断月山掌门无儿无女,对这个侄女看成亲生女儿一般,连镇教之剑都传给了她。
她手中的轻虹剑一剑可斩化神期妖魔,要是被这剑伤到,皮肉几天都不会痊愈。
她虽然擅长使用鞭子,但剑术上的造诣却更高。
岁禾跟她对战,被她手中的轻虹剑逼得连连后退,虽然轻虹剑很快,岁禾手上的风鸣剑沉肃之意也能抵挡一阵。两人一柔一沉,交战小半炷香,双方都没讨到好处。
此时很多早已比试完的弟子都已经围观过来,他们没想到岁禾居然能与郭琼枝打成平审批
郭琼枝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剑上出现焦灼感,她必须尽快取胜。在她连绵剑锋下,岁禾右腰被她刺中一剑。
皮肉被割破的声音在空荡的演武台上异常刺耳,连带围观的弟子一片唏嘘。
容貌秀丽的女子弯下腰,正是大师姐岁禾,而另一个瘦高个女子站在她对面,提着剑,剑尖正往外淌血。
弟子们发觉还是郭琼枝修为更高,仿佛应验之前的猜想。
“可惜了,肯定是琼枝师姐打赢了。”
“岁禾大师姐虽然是宫主的亲授弟子,但她修为不佳,跟在宫主身边十年,才堪堪筑基,而那琼枝师姐,入出岫学宫两年,就已经是金丹初期。”
人群中的话语一字不漏传到一个男子耳中,那男子身形一顿,目光里一丝担忧闪过。
随行的伙伴注意到他的迟缓,停下脚步问他:“长宁,你不走吗?”
面对好友王生的关切,卫长宁一副不舒服的样子,说道 :“刚才不知道哪里扭伤了,我歇一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