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贵公子,划掉。
狂乱的大喇叭,get。
“干什么啊,和猴子一样,吵死了。”
睡眼惺忪的银时也走了过来,他还在养伤期间。
“喔,银时,我们在给葵殿做教学呢。”
少年看着我手上的木刀,“喂喂,真的假的,让这两个家伙教你......”
“别说拿刀,到时候拿筷子都给你整忘了。”
他说的很对,我现在就是被震得脑瓜子疼,感觉离失忆就差那一么一点。
“这里是战场,不是没有敌人的道场。
提升实力的最好方式,是有人对练。”
哇,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银时也找了把木刀来,随意地扛在肩上,冲我勾了勾手。
“我来给你对练,你朝我攻过来。”
虽然他一副单手拿刀、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的重心已经微微压低,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平日里隐藏的战斗本能,在此刻展露无遗。
仅仅是站在他对面,巨大的压力就扑面而来。
“那个……你的伤……”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会不会扯到伤口啊?
“阿哈哈哈,不用担心,就玲玲你这样的,完全伤不到他。”
对面的银发天然卷也扯出一个懒散的笑:“你的话,碰到我就算合格。”
我这是被人小瞧了吧!!
混账!
桂替我站桩:“可别小瞧葵殿,她体力可是很好的,单手颠锅可轻轻松松。”
就是!我耐力可是很好的!
怎么可能碰不到你!
桂冲我比了个大拇指:“我相信你,葵殿,去把你对面的人揍成猪头吧!
不要辜负惠子的期待!”
惠子到底是谁啊——!
还有,一下期望值是不是拉的太高了点?
奔波儿霸·我——让我把唐僧师徒除掉?
算了。
正事要紧。
我朝银时攻过去,他说碰到他就算合格,所以我感觉我的力气和速度都拉满了。
但就是碰不到他。
他的木刀就像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挡在我的攻击路线上。
明明没看到他有什么大动作,下一秒我的刀就被格开了。
一段时间下来,我累得气喘吁吁,他却还有闲暇指点:“手腕往下压一点,把力量沉到小臂……”
“攻击角度可以再刁钻点,别老是正面试探……”
我一边调整,一边固执地坚持原来的打法:“不要。角度太大的话,会扯到你的伤口。”
对面人愣住了。
好机会。
木刀敲在了那个天然卷的头上。
“我碰到啦!!”
我高兴地要一蹦三尺高。
一旁观战的两人也给我鼓起掌来。
“喔,没想到还可以用这一招,葵殿厉害。银时,这么容易就被扰乱心神,你还得修炼啊。”
而另一个:“阿哈哈哈,银时,状态不好吗?
难道是想大便?”
桂:“怎么可能!坂本你好好看看!这很明显就是……”
还没说完,他连同坂本一起被丢了出去。
“啰嗦死了啊你们两个!
刚刚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乡下的老妈!”少年脸上染上了薄红,连带银色发丝都带上了粉色。
然后他又恼羞成怒地对着状况外的我:“再来!”
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这莫非就是少年人的自尊心?这么轻易就被我拿走一本?
果然,第二次他反攻了,和之前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是在一个量级。
没几下我的刀就被挑飞了出去。
刀已经近在咫尺,我赶紧闭上眼,等待疼痛袭来。
谁知就感觉额头被轻轻戳了一下。
“平手了哦。”
………
等高杉找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百无聊赖的数蚂蚁。
前面的三位正在混战。
起因是银时从我这里扳回一城之后,受到了他们的质疑。
然后就到底谁的教学方法更好产生了纠纷。
然后就打起来了。
一时间林间空地上“hia“来“hia“去,连银时也被带偏。
我真的不想加入这种战场猴子般的修行啊。
“真是无聊。”高杉冷哼一声,“你找这三个人教是怎么想的?
到时候别说拿刀,连勺子怎么拿都忘了。”
刚刚这话已经有人说过一遍了哦。
他把木刀递给我:“拿着,我来教。”
我犹豫地接过,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话说在前面。
“先说好,如果你还是要教我什么hia的,我今天会把饭做的很难吃哦。”
紫发少年不屑地撇了那三人一眼。
“那种除了让嗓子发炎别无他用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教。”
终于!
终于来一个正经人了!
我激动的站起。
“基础就是根本,先去挥刀一千下吧。”(高)
“……”(我)
好像正经过头了。
到了晚上。
手抖成了帕金森。
一不小心在锅里放了致死量的盐。
配合我的炊事人员:“……宁宁你这是?”
“啊,”我按住抖个不停的手,“就当是咸菜吧,为了平衡,其他菜就别放盐了吧。”
炊事员:“……好。”
当晚,一堆人都在“好咸”
“好淡”
“好咸”
“好淡”
的喊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