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深知银时绝不可能安分养伤,阿妙果断地将他“绑”回了自己家进行看管。
在新八和神乐的强烈暗示(明示)下,我也一同住了过去。
毕竟,考虑到病人的恢复,还是尽量避免过早摄入某种致命暗黑物质比较稳妥。
此时,神乐正大声朗读着漫画,而趴在茶几上的我则忍不住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
“阿咧?宁宁酱?你最近好像很容易困呢阿鲁。”
【没事,只是春困罢了。】我写下。
其实是有点贫血,容易乏力。
“哦哦。”神乐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漫画上。
她刚要继续念,就被躺在床铺上休养的人打断了:“喂,这种意味不明的读法还是算了吧!完全听不懂啊!”
“那我找找银酱能听懂的漫画……”
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啊啊,够了够了,不用念了,让我安静躺一会儿吧。”银时说着,翻了个身,背对我们。
“好吧,那我去找大姐头了阿鲁,她说最近实在受不了跟踪狂了,让我去帮她建立‘钢铁要塞’呢。”
“去吧去吧。”男人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我撑着下巴,思考晚上的菜单。
最近果然还是得继续做点补血的东西……
眼皮越来越沉,几乎要进入梦乡。
忽然感觉身旁有轻微的响动。
我睁开眼,恰好撞进近在咫尺的银时的目光里。
他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手里正拿着他的外套。
“你没睡?”他略显尴尬地挠了挠那头天然卷。
我写下:【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不……没什么。”他有些不自在地坐回原地。
看他的样子,我恍然大悟:【是要小便吗?我扶你去?】
“才不是啊!!就算有,那种事银桑我自己也能搞定!”
【那是要大便?】
银时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扭曲:“那个也没有!暂时没有任何生理需求!
女孩子不要总把屎尿屁挂在嘴边啊!
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
才没有挂在嘴边。
我撇撇嘴,眼神示意了一下便利贴。
被一把掐住脸,“写在纸上那都一样好不好!别以为你那眼神我看不懂啊喂!”
干嘛呀!突然这么生气啊混蛋,生理期到了吗?
我伸手想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抓住,再伸出另一只手,同样被制服。
现在脸在他左手,两只手在他右手。
混蛋!我要叫阿妙来!
对方无视了我的眼神控诉,状似无意地开口:
“我说啊,你……是不是能说话了?”
“我昏迷的时候,好像有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哭,还有说话的声音……
是不是你?”
我立刻疯狂摇头。
假的,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哦。
这回是问我哭,下一回要是问我是不是抱着他的衣服这样那样,那我还活不活了?
于是我坚决否认。
而且当时虽然开口说话了,但也是就那一次,后面再开口想说话,发现还是说不出来。
也不算骗人吧。
“是么……”他喃喃自语,“所以是我在做梦吗?”
我猛点头。
“呵……”他笑了一声,并没有放开手。
并且感觉他的手劲越来越大了。
痛!
手腕和脸都开始疼了。
“唔……”因为疼痛,眼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按照往常的他,到了这一步,应该松手了。
没想到,他非但没放开,脸上的笑容反而透出几分恶劣。
“对对,梦里就是这个表情……”
我泪眼朦胧地看过去,他暗红色的眼底仿佛有什么的东西正在翻涌,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
“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了吗?!!”
一柄巨大的薙刀擦着银时的头皮呼啸而过,“哐”的一声深深钉入墙壁!
钳制我的力量骤然松开,我立刻躲到刚刚进门的阿妙身后。
阿妙看了一眼我泛红的脸颊,周身瞬间泛起浓黑的低气压,笑容无比核善。
“阿拉,银桑,看来精神很好嘛?还有力气捏女孩子的脸蛋?”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不,等等!这是个误——”
我默默捂住耳朵,转过身,忽略脚下地板传来的剧烈震动和某人的哀嚎。
对恩人居然是这种态度……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