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摸着胡须：“从很早之前，你就错了，现在错上加错。”

“你不该瞒着她。”老人眼神无比锐利，带着洞悉。

“永安县主已经没用了，你用什么抗？她不该平安到沈府，你更不该因此……”

“老师。”他打断，声音依旧淡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自有办法。”

老人叹了口气，颇为不解，却也知劝不动他，对这个聪明的年轻人无奈至极，摇了摇头：“有何必要。”

老人谈回正事：“证据已无，你待如何？”

“私兵需要大量的粮食、布匹等采购，天下只要做过的事，就一定会有痕迹。”

“明日上朝，左相必会暗中说你岭南办事不利。”

沈卿止拿起茶杯，飘出的白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学生知道以退为进。”

看着杯中的茶叶，他戛然一笑，勾起极轻的弧度。

小雀儿，

多情应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