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烁灵闭了眼,林听听到开门声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扶着楚烁灵却见她表情不对。
房间内千面妖端起自己身前的桃花醉一饮而尽。
他还是太善良了,故事留了个小尾巴,让楚烁灵自己发现去吧。沈卿止,我可给你留了个大惊喜呀。
从到岭南开始,很多事就像红线般缠绕,剪不断理还乱。
楚烁灵可耻地又想逃避,不去思考,正如京城危机四伏就逃到岭南般。
……可来岭南,是她自己的意思吗?
楚烁灵在马车里靠着晃荡不止的内壁。
出醉仙楼已是傍晚,到了客栈已是晚上。
楚烁灵没想到沈卿止在房门外等她,明明这些天都没有他的身影。
她沉沉凝望,沈卿止静静看她。
他在那里翩然而站,正如许多个曾经。
林听自觉退下。
“发生什么了?”他启唇,声音依旧和煦温柔。
“你看着不太好。”
话音刚落,楚烁灵跑去拥抱他。
头紧紧靠在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雪松香。
沈卿止黑眸晦暗,过了许久,回抱住她。
他没有问她去了哪,也没有追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问他这些天在忙什么。
两人进房,自然褪衣。
楚烁灵需要安心的温柔乡,需要逃避。
而沈卿止顺着她。
交叠中,楚烁灵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泪随着脸庞落下,明媚的脸如揉碎的花。
屋内没有点烛火,一片黑暗。沈卿止视力极好,看到了那抹亮色,垂眸,吻住她的泪。
是苦的。
这一亲更是让楚烁灵泪落不止。
沈卿止长指一下一下拂去,停下动作:“是我太重了?”
“不是。”她喘息着,遮住自己的脸。
沈卿止沉默,放缓力道,知晓她喜欢何处,全然不顾自己,只让她舒服。楚烁灵娇声啼叫。
沈卿止捧住她的脸,黑暗中什么光线也无,他俯身吻住她。
碰到她唇畔那刻,突然想到初时他多想光明正大吻她不被她拒绝。
可到了这时,楚烁灵却痛苦落泪,他心有千万深渊,甚至无法开口问她。
“你想怀孕吗?”
最后一刻,沈卿止停住,用着自己都不清晰的情绪询问她。
“不要。”楚烁灵没有任何犹豫,被愉悦填满的感官瞬间被理性占据。
沈卿止看向她平坦的腹部,指腹摩挲,退了出去。
他替她清理好,搂住颤抖的她。
“想说什么吗?”他柔声询问。
说完他在一片静谧中等待着。
楚烁灵最终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温暖的怀中,疲惫袭来,竟这样睡了过去。
楚烁灵意识恢复时天光已大亮,她身旁已没有另一个人的温度。
屋外隐隐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沈大人不参加吗?此事多亏了沈大人。”
说话的嗓音楚烁灵分辨片刻,是县令。
“不了,家妻善妒。”沈卿止柔和的嗓音带笑。
“这……”县令嗓音迟疑片刻,整理着言语楚烁灵都能想象出他的神情:“县主竟如此管束吗?”
沈卿止轻笑了一声:“县令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家里妻子善良,不过我容易嫉妒。”
沈卿止收了笑意:“善后事务繁忙,庆功宴的情谊我收下了。”
楚烁灵看着房内,是沈卿止的房间,作为暂居的客栈,书桌上需要处理的卷轴也堆了不少。
楚烁灵睁开的眼盯着那堆卷轴。
是没睡醒吗?
不然为什么,她会在上面看到了裴弦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