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钰被她吵的耳朵疼,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她赶紧搓了搓脸,防止面部表情崩坏,同时在脑中急声道:“吵死我了你!再吵以后挣到钱也不给你了!”
001果然哑火,但是还守财奴似的不确定道:“那我闭嘴了以后你挣钱还给我?”
“嗯嗯嗯,都给你。”徐昭钰生怕它再来几嗓子,忙不迭地答应。
姜鹤安见徐昭钰脸色变换,还以为她是怕了,见她这样,姜鹤安心里的气稍稍顺了点,不由得想到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看徐昭钰丑事被揭发,痛哭流涕撒泼打滚的。
谁知道这金子是假的,徐昭钰还那么可恨,不仅心肠歹毒,还水性杨花在外面胡乱勾搭人。
她看着眉眼含情的徐昭钰,心中恶气止也止不住,这个贱人,以为把这事推到那贼人身上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
哼,世家大族多少腌臜事,李府虽不是名门望族,但是也延绵几百年了,李隽又是个懦弱不堪的蠢材,想必府中不少阴私,这库房岂是能查的清的。
你今日开了这个口,我就成全你。
到时你出力不讨好被百般磋磨的时候,看你怎么逞能。
姜鹤安畅想着徐昭钰届时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对她苦苦哀求,求她助她脱离苦海的恶心模样,心里的气稍稍顺畅了些,脸上的笑也带了分真切。
“这事耽搁不得,还得尽快查清。”姜鹤安话音一转,道:“徐姑娘,昨日我听吴琦说你想谋份差事做,我今日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事,本想让你跟在李隽身边做个侍女,但是如今出了这事,怕是惹人非议,不如你先跟着李管家,她管着府中大大小小的事,你在她身边也能学到些东西。”
徐昭钰听这般安排,脑中想的都是姜鹤安居然为了她的事专程来这里一趟,不愧是光风霁月,穆如清风的人物。
连她这样的小人物都能放在心上,言谈间还从不摆架子。
自己昨日却害得她拉肚子,也不知她身体好些没有。
徐昭钰有些愧疚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昨日在吴琦面前卖惨图的是跟在女主身边,好走剧情,现下都要被打发到天边去了。
姜鹤安看向始终垂头弯腰的李管家,语气中伪装出来的那点温和散了点,“李管家,府中出了这事你也该自省了,若是连郡守府都乱成这副模样,那东水城的百姓岂不是都要活的胆战心惊了。”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李管家哪里担待的起,脸色惨白地跪下,忙不迭道:“殿下恕罪,奴才一定查明此事,捉到那个贼人。”
“嗯。”姜鹤安瞧着那块碍眼的破布,不轻不重的应了声,她抬眼看向徐昭钰,见她脸上各种情态交加,似乎很是感动的模样,总算舒心了点。
她语气中这才带了点笑意,“吴琦,咱们走吧。”
徐昭钰见姜鹤安转身,有些依依不舍,下次见面不知要什么时候,她还没来得及问她身体如何了,现下见她离开,便不由自主的跟了几步,心中百般纠结,一时不慎竟然不慎踩了块不知打哪来的鹅卵石,滑不溜秋的,当场便摔了个狗吃屎。
她惨叫一声扑到地上,手下意识往前伸,竟然顺着姜鹤安的衣裙抓到了她的脚踝。
吴琦听见动静回头一瞧,见徐昭钰竟然胆大包天地抓着她家殿下的脚,想到这人身上疑点重重,生怕她对殿下不利,当即便要把她一脚踹开,只是没等她出脚,徐昭钰便火速松了手,针戳了屁股一般原地跳起身。
“殿殿下,我不是故意的。”徐昭钰出了丑,也顾不得身上的疼,脸红脖子粗冲姜鹤安摆着手解释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哎呀……太女不会介意吧……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这也不是大事……太女这样的人物不会放在心上吧……
徐昭钰看着姜鹤安半侧着头,瞧不见她的神态,却见她白皙的耳朵一片绯红,几根半场不短的发丝垂在耳朵那,被风吹着轻轻摇晃。
徐昭钰的脸顿时像是烧红了的烙铁一样,又红又烫,随便来点水激一下都能滋滋啦啦一通乱炸。
“无碍。”
姜鹤安惜字如金的撂下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