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用道具就可以轻松找到她,你干嘛还要我费这么大劲儿去搜捕。”徐昭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懒懒问道。
“你以为积分是很容易得的东西吗?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说到这里,001话音一转,变得严厉起来,“徐昭钰你可要努力赚积分,你知道今天帮你在赌场赚钱我浪费几个积分吗?足足三个呢!”
001肉疼不已,咬牙道:“三个积分啊!我初始积分才十个!”
“不过看在你分了我很多金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以后要勤加努力,认真完成剧情,顺带再做一下周边任务,早日赚够积分,这样才能继续开外挂。”001像个老学究似的拿腔捏调地说道。
还能继续用外挂?那这样的话,剧情就容易多了。
“完成剧情和周边任务都能赚多少积分?”徐昭钰又问。
“一章剧情才3积分,周边任务也才1积分,这下你知道积分有多不容易挣到了吧。”001道:“距离咱们攒够找到温禾望的积分还有好远呢,接下来你要拼命接周边任务,这样咱们才能有积分开外挂。”
“开外挂要多少积分呢?”徐昭钰睫毛颤了一下。
“那就贵了,最便宜的也得一百积分起步。”001警惕道:“你管这个干啥,你只要努力完成任务就行,其他的与你无关。”
“好吧,老奴遵命。”徐昭钰悠悠地拖长了腔。
刚才还说赌场的外挂花了它三积分呢……顾头不顾腚……
徐昭钰在心里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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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安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翠绿嫩叶在枝头轻晃,像一袭绿衣随风飘荡,鲜活青翠,几乎烧灼了姜鹤安的眼。
她气闷无比的阖上窗户,在心中暗骂吴琦办事磨叽,不过是让她把监视徐昭钰的暗卫传唤过来,居然也能拖拖拉拉这么久还没过来。
难道吴琦也惨遭徐昭钰那个贱人的毒手了?
想到这里,姜鹤安按耐不住想要亲自出门看看,最好能当场捉住徐昭钰的不是,好让她痛痛快快的把这人发落了。
只是她刚要起身,便听见门口丫鬟通传,说是李大人有要事求见。
姜鹤安不耐地蹙紧了眉,这个老不死的一大早来她这里准没好事。
但是碍于对方毕竟是郡守,她也不想传出怠于政事的名声,只好压下烦躁让对方进来。
来人只穿了简朴常服,恭敬请安后便身形佝偻地伏在地上,像个用料俭省的石头桩子。
姜鹤安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略过对方绷紧的后背上松垮的布料,眼底瞬间便闪过一丝晦暗,这个李隽,她前些日子给她赐了各式的绫罗绸缎,还专门请了绣娘为她量体裁衣,她居然还穿的这般寒酸。
若是让满城百姓看到了,岂不是衬得她奢靡无度?
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若是真求节俭,怎么不把这豪宅变卖,将金银送与百姓同乐。
“李大人请起,你腿上有旧疾,不必多礼。”姜鹤安温声道,她脸上的冷意和讥诮在对方起身时适时褪去,换上了一丝端庄清浅的面容。
“多谢殿下,臣有一事禀报。”李隽站直身子,垂首恭敬道。
老不死的,果然是来找事的。
“何事?但说无妨。”姜鹤安脸上虽不显露,心中却很不耐,她的心思几经转换,绕来绕去,最后又落到了徐昭钰身上,要说穷酸劲儿,还是徐昭钰更强些,此念一出,她嘴角情不自禁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
“昨夜有人报案说凌叡被歹人劫走了,官兵到了后……”李隽沉声道,说到此处她似略感为难,语气稍顿了一下。
“嗯?”姜鹤安来了兴致,颇有几分迫不及待,“怎会如此,你继续说。”
李隽继续道:等官兵到了后却发现凌叡被五花大绑捆在三楼,楼下赌客打成一团甚至见了血,据凌叡说,是有一妖女用妖术给她换了脸,迷惑她手下人把绑了起来,还引得赌场大乱。”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世上哪来的妖女又哪来的妖术,这个凌睿在皇城胡作非为,来了这东水也不消停,她顶风作案开办赌场,你也有失察之罪。”姜鹤安肃了脸,她终于有了由头训斥这个耽误她正事的人,现下自然是毫不留情。
李隽立马跪下叩头,“殿下恕罪,凌睿仗着自己是太傅的独女,又和长公主关系匪浅,虽然一年前被太傅安置到东水老家闭门思过,行为也收敛了几分,但是还是很快就故态复萌,她开办赌场的事,我的确早已知道,可是她扬言若是封了她的赌场,她便让东水城不得安宁,臣也为求安稳只好暂退一步。”
姜鹤安盯着她满头稀疏白发,嘴角冷笑,这老婆子分明是怕得罪了凌叡会乌纱帽不保,这一番巧言令色下来,说的好像她还满腔无奈了似的。
现在大清早跑来找她,恐怕只是不敢得罪太傅和长公主,便索性借她的势好拔掉眼中钉,虽然她也乐见凌叡倒霉,但是若是让这个李隽这么痛快的利用她,那未免憋屈了点,该想个法子让这俩人狗咬狗,她全身而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