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竹睡得很沉,昨晚实在是累极了,浑身累,仿佛身体都掏空了。
她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一条蛇紧紧的裹着她,蛇信子还时不时濡湿地擦过她的脸颊。
等她醒来才发现,发现是邵灵玥正紧紧地缠着她。
方轻竹费力地把手抽出来拿起床头的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推了推死死抱着她的邵灵玥,“灵玥,快点起来了,中午了。”
邵灵玥懵懵地哼唧了几声,犹在梦中似的,嘟囔道:“方轻竹,我还要。”
方轻竹听着这几个字就像听到了什么魔咒一样,有点头疼,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邵灵玥推开,然后起身下床。
她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衣服正想穿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放了回去。
反而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便套在身上,便撑着有些发软的腿,快步走了出去。
方轻竹回房间里洗漱完,又换了衣服,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了。
她从冰箱里扒拉出一盒蛋糕,又拿了瓶饮料,就算是午饭了。
等一口气吃完,这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方轻竹懒懒地趴在沙发上,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
纵欲伤身啊。
方轻竹悔不当初地想着。
然而,此刻做出这样感慨的方轻竹还没想到接下来等待她的是怎么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事实证明,邵灵玥的人生信条就是得寸进尺,欲壑难填。
方轻竹用劲儿推开腿间的邵灵玥,狼狈地用被子裹住全身,“邵灵玥,我要睡觉了!”
这样没有尽头,仿佛一只脚跟着另一只脚一齐踏进沼泽的日子,她已经过了三天了。
方轻竹实在是忍无可忍,她愈发深刻地认识到,必须得狠狠治一下邵灵玥才行,否则她要么被邵灵玥坑的事业惨败,要么纵欲过度英年早逝。
她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软着腿跳下床,邵灵玥有些奇怪,“方轻竹,你干嘛?”
“方轻竹……”
方轻竹不理她,也没坐电梯,一口气跑到一楼,重新回到她的保姆间了。
另一边。
邵灵玥这几日为所欲为,方轻竹的退让使得她已经膨胀到了无以复加地地步。
她阴魂不散一样死死缠着方轻竹,不管方轻竹在做什么,她总是不满方轻竹的注意力被吸引走,然后愤懑地把方轻竹拉入情潮中,好让她眼里心里都只能有自己。
她趴在门上,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浑身还泛着难以言说地情*欲气息,好像刚从地狱的尸山血海爬出来,落入凡尘,正嘶嘶叫着想引诱人的名字。
只等她出来,便一口将其吞入腹中。
“方轻竹,方轻竹,方轻竹,我要进去,你为什么把我关在外面!”
她说的愤愤不平,好像里面是什么薄情寡义的负心女一样。
“方轻竹,方轻竹,你怎么不理我。”
邵灵玥有点委屈,这两日顺风顺水的生活俨然已经使她那恶劣的性格膨胀到无所顾忌的地步,她把方轻竹当做任她予取予求的私有物。
现在方轻竹突如其来地反抗和拒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让她无所顾忌的行为稍稍收敛了一些,在愤懑委屈中,甚至难得的生出点反思心理。
方轻竹怎么又理她了?
难道是刚才弄得她不舒服了?
可是她的反应明明就是很爽嘛!
邵灵玥蹲在门口,额头抵着墙角,漆黑的眼珠无措的乱转。
方轻竹,方轻竹,方轻竹,方轻竹,方轻竹为什么把她关在门外呀。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邵灵玥脑中细细思索方轻竹这几日的状态,第一天的时候方轻竹还会主动爱抚她,第二天她就开始连连推拒,今天更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想到这里。
邵灵玥脑中犹如晴天霹雳。
方轻竹她不会是得手了就腻味了,开始嫌弃自己了吧。
肯定是这样的!
方轻竹这个不要脸的负心渣女!
邵灵玥愤愤的瞪了门一样,心头悲苦,鼻尖发酸。
她今天再也不要理这个薄情寡义的狠毒女人了!
邵灵玥在心里暗暗发誓,然后悲愤地跑回了三楼房间,一头闷到了床上。
鼻尖霎时涌上了方轻竹的气息,这让她更加苦闷,可恶的方轻竹,明明反应这么激烈,□□的,这才几日,把她吃干抹净后,就要抛弃她了。
呜呜呜呜呜呜。
可恶的方轻竹。
今天方轻竹就算是又想要了,跪在自己面前哭求自己,她也绝不会心软。
就让方轻竹自己痛苦难耐的解决吧。
她今天再也不会对方轻竹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