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扯住自己的头发,双眼红彤彤的。
糟糕了。
方轻竹这个歹毒的贱女人,她肯定是像那晚一样在她自己身上下毒了,这香味就是传说中迷情药,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只需闻一闻,便会让人发狂,身不由己的去做一些浪荡事。
方轻竹她怎么这么坏啊!
她居然又用这种恶劣的手段逼迫自己神志不清地取悦她。
邵灵玥愤愤地盯着一无所知的方轻竹,方轻竹这个老谋深算地贱女人肯定是早就算好了她会来,今天在剧组她不就险些看到自己吗?
果然如此,这一切都是方轻竹的阴谋,她那么淫*荡,肯定早就按耐不住寂寞了,所以让别人冒充她和自己聊天,以此来逼自己现身,然后又用了迷情药,只等她一靠近,便会中毒任她为所欲为。
邵灵玥感觉那股绵延的火已经烧得她难受地快要死掉,她恨恨地想着,方轻竹肯定还有后招,说不定便是等自己献身,就佯装苏醒,然后威逼自己嫁给她,从此以后,便骑在自己头上,日夜发sao……
想明白了一切,邵灵玥咬着手指,低低地呜咽了几声,一副伤心不能自已的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却亮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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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邵灵玥眼睛热的几乎要化掉,她低下头认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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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的热潮在方轻竹的身上翻涌,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睫毛颤抖,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绷紧的腿泄了力往旁边歪去,猝不及防触到一具温热的身体。
她吓得尖叫一声,惊慌失措的坐起来,那人似乎也被她吓了一跳,弹簧一样跳到床边,嘴里惊慌喊道:“啊啊啊啊方轻竹!”
方轻竹认出声音是邵灵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邵灵玥怎么会在这,惊声尖叫的邵灵玥就像是见鬼了一样跑到了卫生间。
她平缓了一下呼吸,想要起身下床,却感觉有些不对劲,有点异样的感觉。
怎么回事?!
方轻竹脑袋发麻,惊疑不定的看着邵灵玥离开的方向,她本来还有点发懵的脑袋已经全然清醒,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赶紧摇摇头,把那个念头扔出去。
怎么可能。
邵灵玥那个高傲性子,怎么可能会这样。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起身下床,看着卫生间方向,轻声喊道:“灵玥?你没事吧?”
并无人应答。
方轻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灵玥,你怎么会在这?谁送你过来的?你妈妈知道吗?”
如果不是拧了一下自己会疼,方轻竹都要以为自己在做梦了,这真是太诡异了。
“你不许进来!”里面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听起来却颇为色厉内荏。
“我不进去,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方轻竹蹙起眉,脑袋一片混乱,但还是耐心道。
玻璃门猛然拉开,露出了邵灵玥那张冷傲的脸,她眼底还带着靡靡艳色,此刻正倨傲的冷睨着淡然瞧她的方轻竹,恶声恶气道:“方轻竹,你太不要脸了!”
啊?
方轻竹对她气势汹汹地指责弄得愣了一瞬,她不要脸?
“你在说什么?”方轻竹本就被刚才那点意外弄得心烦意乱,现在面临邵灵玥奇奇怪怪似乎还倒打一耙地指责,几乎要维持不住她长久以来清纯小白花的面具,她眉头皱起,脸上神情带上了微弱的冷意。
方轻竹平日里总有种慢悠悠的闲适感,猫一样,水一样,仿佛总是温润润的惹人喜欢。
但散开脸上轻柔的笑,露出性格的底色时。
那种万事万物不过脚下尘埃的随意感便浮出水面,现下她静静地看着邵灵玥,显出几分散漫的冷淡。
“你居然凶我!”邵灵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紧盯着方轻竹不同往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