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许婵这才听懂楚南萧的言外之意,都怪这反派两口子以前说话太爱打机锋了,还专爱以棋喻人,搞得许婵是防不胜防。
一想到义盟那上万人竟是因为自己的建议而落了个满门皆灭、不得好死的下场,许婵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我怎么成罪魁祸首了!
许婵绞尽脑汁,拼命地在脑海里搜刮有什么理由可以改变楚南萧的想法。
可楚南萧看着许婵发呆的样子,还以为她是累了。便朝一旁挥了挥手,下人立刻很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一时之间凉亭中只剩下他与许婵两人。
此时还未到初夏时节,但庭院里已然郁郁葱葱,一派绿意。连楚南萧特意从江南移过来的樟树也活了下来,长势极为喜人。
可许婵的眼神放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嘴唇无意识地撅了起来,像是在想什么的样子。
见爱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一向占有欲强烈的楚南萧心头涌上一股不满。他停下手中棋子,眼睛定定地盯着许婵。
见许婵没有反应,他便翻过手背,用右手食指的骨节在许婵面前的桌面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听到声音,许婵这才反应过来,她询问的目光看向楚南萧。却见对方眉目冷峻,语气平静地说道:
“过来。”
许婵不知所以,还以为他有话要和自己讲,便起身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哪知刚走到楚南萧面前,她宽大的广袖就被人一把扯住,许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水淋淋的桃花眼无辜地看了过去,嘴里小声地嗫嚅着:
“侯爷……”
下一刻,楚南萧手臂发力,一把把许婵朝自己的方向拉来。许婵没反应过来,一个没站稳,直接就跌坐到了楚南萧的腿上 。
顿时,一股独属于楚南萧的檀香味袭来,许婵愣了一下,心里大叫不好,一边挣扎起来,一边小声地说道:“有人……”
楚南萧却打定主意不让她起来,语气狭昵地调笑道:“你还不好意思吗?”
说罢,又害怕许婵真跟他闹起来,便轻声地出言安抚道:“放心,人我都打发了。”楚南萧的手在许婵的腰间游弋,滚烫的嘴唇在她的脖颈间不断地啄吻着。
又要担心这人在自己全身上下点火,又要防止有人看见,许婵纠结得要死。
正不自在的时候,楚南萧一路吻到许婵的耳后,感受到她的紧张后,靠近她的耳边轻轻一笑:
“府中哪处没有我们欢好的痕迹……”
你还好意思说!
这赤裸裸的调戏让许婵简直说不出话来,又不敢挣脱出去,毕竟自己现在是苏柔,对楚南萧的肌肤之亲按道理早就已经熟悉了,哪里会这样排斥。
但这样下去,不会真在这里吧?
眼看楚南萧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腰带要往下拉的时候,许婵急中生智,把手按在楚南萧胸口上,推了推他。然后剧烈地呼吸起来,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果然,楚南萧立刻停了下来。他赶紧一把揽住许婵,在她的后背帮忙顺气,满脸的担心,刚才的热度瞬间就消散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