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程思诺伸了个懒腰,惬意道:“正好睡个回笼觉。”
“对了,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林浣芝关心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再来烦你啊?”
“很好,托林小姐的福,我最近睡得特别好。”范晓丽将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拿出来,“你看,我一直有带在身上呢。有了他我晚上睡得特别好,连楼下那些猫叫狗吠的动静都吵不醒我。”
林浣芝一愣,“猫叫狗吠?”
“啊,听闻最近有狂犬病发现。所以政府和爱心人士正在想办法给那些流浪动物打疫苗找领养呢。”
“啊到了。”她为两人打开门,抱歉道:“我还要赶过去开会,就不打拢你们休息了。”
“狂犬病……”林浣芝陷入沉思,会有这么凑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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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中暑啊?”方毅信奇怪地看着傻坐在太阳底下的黄志明。他垂头丧气地坐在太阳底下,手边放着几瓶水。每当阳光换了个方向,他就吭哧吭哧地搬起椅子挪了个位置继续晒。
“我怕死啊。”黄志明半死不活道。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见鬼,才五月就这么热。“又怕她来,又怕她不来,怕她憋个大的对付我,人生啊。”
方毅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万一下雨了怎么办?”
轰隆。仿佛是回应他,天空一声巨响,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之后,天色迅速转黑,一时间天地都暗了下来。
“不是吧。”黄志明目瞪口呆,他伸出手,几滴湿润就这么打在他的手上。“你这张嘴是不是开过光的啊?你能不能说一下下一期赛马是谁赢啊?我几时升官发财娶老婆啊?”
“得了得了,你又在乱讲什么啊。”方毅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是不是晒晕了你。”
“不如今晚我去你家睡吧。”黄志明突然抱住方毅信,哭丧着脸。“我真的怕到睡不着啊。”
“有没有这么夸张。”方毅信把他扒拉开——未果。“你也知道我妹还在家的,不可能让其他男人去我家住。”
“那你来我家陪我。”黄志明猛男哭泣。一想到那个面目可怖的女鬼,神出鬼没,说不定就在暗处偷窥着自己,他就浑身发毛。“对了,既然是守株得兔,怎么不来守着我啊?”他紧张兮兮地望着四周,“要是她来了,林小姐不在,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提起她,方毅信沉郁地叹了气。“林小姐受雇于她的老板,应该也没空。”
“你知不知道,今早她老板打电话过来,要重案组尽快破案。”
“不愧是大富豪,真是威风。一个电话打来就要我们做这做那。”黄志明感慨了一句,“这位老板好像挺低调的。没见他有过什么花边新闻,不像其他老野和公子哥。”
方毅信冷哼一声,“那倒未必。这些有钱人,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啧啧,好大一股醋味。”黄志明捏住鼻子,挤眉弄眼地嘲笑他。
方毅信呼出一口浊气,而后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上司啊,还不出去做事?”
“是,阿sir。”黄志明嬉皮笑脸地扛起椅子,摇头晃脑地走了。
“哼,真是一帮废物。”躲在暗处观察的杜丽娟不屑道。“凶手的姓名也给了,居然还抓不到人,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做事的。”
想起自己徘徊在大厦附近看到的那个女人,杜丽娟脸色一沉。她明明交代妹妹附身在那女人身上,寻找机会报警。可是几日时间过去。妹妹却全然不见踪迹。而她不仅不能靠近大厦,连那个女人她也无法靠近。就连她跟踪到办公楼下,居然连门都进不来。想着,她的五指缓缓收拢,低声道:“等着,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林浣芝伸了个懒腰,很好,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无事发生。”程思诺捶了捶酸胀的腰,好像准备来例假了,怎么小腹隐隐作痛呢。“表哥,你弄完没,我肚子饿了。周姨应该在家做好饭了吧。”
“……这样,你回去拿个方案给我。”顾聿明吩咐完杨得胜,看了看时间,“那今天先这样。”
陈秋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擦了擦嘴角可疑的水渍。“嗯?要下班了?太好了,我要吃周姨做的啫黄蟮。”
“听懂了吗?”杜丽娟盯着女人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听懂了。”周姨两眼无神,木讷地重复了一遍:“把符纸用墨水弄脏,把八卦镜收起来,不能被他们发现。”
“好,回去吧。”
晚上,陈秋生正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起来。”程思诺用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扭捏道:“陪我出去一趟。”
“干嘛?”陈秋生瞥了她一眼,“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少自恋。”程思诺瞪了他一眼,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她皱着眉没好气道:“你走不走?要不是表哥没空,我才不找你。”
陈秋生无奈地站起来,“所以到底要出去干嘛?”
“买点东西。”程思诺含糊道。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卫生纸还用完了。她本来想问问周姨还有其他女佣有没有,结果她们个个关上门睡觉,而阿芝连驾照都没有,搞得她不得不来找这个家伙。“走不走?”
“走走走。”陈秋生连连点头,“真是怕了你了。”
房间里,顾聿明正泡在浴缸中,缓解一天的疲惫。热气蒸腾,水珠顺着胸膛滑下,经过紧实分明的腹肌,隐入水下。他张开双臂,头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忽然,门外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多年来养成的警觉让他忽然醒神,“谁?”
“阿明你没事吧!”林浣芝猛地推门而入,“我发现符纸被……”
她愕然地和坐在浴缸里的顾聿明四目相对。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她猛地转过头,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