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住哪里我就不打扰你。”
"不告诉我就一直发。"
“人呢?”
“...最近有没有认识新男人?”
烦死了,拉黑。
准时下班,买了红豆派,慢悠悠的朝公交站走。“上来。” 油光锃亮的黑车停在马路边,熟悉的傲慢感,车窗落下来是自己的老板。“ 顺路送你。” 梁杰倒是和晏礼不一样,自己开车的时候更多。
“不用,我喜欢公共交通。”
继续往前走。
不是什么太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就是单纯不想。
“嗯。” 对方也没强求,在后面按喇叭前就快速开走。“看来还真是命中注定。” 红绿灯路口,梁杰自言自语了一句,给Y国拨通电话。“詹妮弗,从家里的庄园送点鲜花过来,挑好看一些的。” “对,要送人。”
回家前又去了趟甜品店。
“你在家吗?” 敲敲门,过一会儿秦芝才开门,额头上都是汗,看得出来刚才在运动。“有事吗。” 漂亮的的丹凤眼,皱着眉时却会让人误会在摆臭脸。
“想说谢谢你上次帮忙,就买了点蛋糕点心...” 目光向下,马甲线很清晰,看得出很用心在维护身材。陈纾宁觉得自己似乎选错了谢礼,该送几罐蛋白粉更合适。“谢谢。”秦芝挑了下眉毛,接过来。
“应该的。” 尬住了,她要回去了。
“要进来一起吃点吗,我买了洋甘菊茶。” 正转身呢,秦芝叫住她,指了指她手里的红豆派。“这个不会就是晚餐吧。” 陈纾宁点点头,懒得点外卖,今天只想吃甜的。
“好啊。” 除了某次同事聚餐,有阵子没和活人吃饭了。
也不知道吴雅兰过的好吗。
进了邻居的家门后,瞪大眼睛,好温馨的布置。用心打理的房子和随便过过的房子很好分辨,地板锃亮,衣服在架子上按颜色季节分类摆好,厨房里材料齐全,灶台上还炖着...闻起来像白萝卜炖牛肋条。
把瑜伽垫和哑铃收起来,去卫生间简单整理了下自己。
再回来时,发现隔壁那位大小姐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晚餐。
“吃点?”
“可以吗?”
“...可以。” 还真是不客气。
秦芝不会自己主动买甜品,但不代表她不喜欢,吃奶油蛋糕时甜味和奶味激发人类最原始的快乐。作为交换,陈纾宁也吃到了她做的健康饭。
“我前两天做饭,差点把厨房烧掉。”
“闻到了。” 差点就要开门看看是不是着火,知道跑出来楼道通风才松了口气。搬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身上每件首饰都很贵,上班总是匆忙的打车,加上每周一次上门打扫,消费上透着打工人没有的松弛。
顺便一提,送的这家蛋糕也很贵。
“说起来有点冒昧,但我能不能给你交点伙食费,每周来你家吃几次。” 人需要吃正常饭,也需要同龄人社交,不然会枯萎掉。
真是很有意思,恰好她很喜欢这样的性格,于是饶有兴致的问:“几次?”
“三次?” 再多就打扰了,一周吃三次健康饭也是她的极限。
“成交。”
去了理发店,她很羡慕秦芝那头卷发,造型上的改变对抗浑浑噩噩很有效。
“小姐,你真的要染发吗?” 那头乌黑亮丽的直发,配上白皙如玉的脸蛋,谁见都得叹一声古典系美人。然而这位跟他说要染成上班族勉强能接受的白金色。
“对,要这样的。” 甚至找好了网图。
也是好看的,大美女什么造型都好看,理发店说可以减免她这次的费用问能不能当模特放朋友圈,陈纾宁拒绝了。出门后直奔服装店,工作是工作,休闲时的衣服全都换成平常不敢穿的风格。
最近当辣妹好了。
周五,早晨去公司大家都对她的发色表示惊叹,同时更是很小心的说话怕惹到她。
“你...”
门口是手里抱着束花的年轻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