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家记得补偿我。” 也不知怎的,趁着周围人少凑过去,咬着牙在人耳边留下一句,说完才觉得心中的浊气慢慢消散。
有点震惊。
正要回去,熟悉的人挡在夫妻二人面前,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晏太太,这是不是你丢的东西。” 路凌海挑衅的看了晏礼一眼,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了她的另一耳环。具体是不小心掉的还别的原因,持怀疑态度。
“谢谢。” 僵着脸接过来。
“就口头表达谢意?” 对方轻笑一声,抛开她很有意思这一点不谈,晏太太的身份也很合适他利用。
“路少和小宁很熟?不然我们请你吃顿饭如何。” 能感觉到身边人冷静面庞下的怒意,手臂故意落在她的肩上,抓的很用力。称呼也变了,除了那次之外,在家都是直呼大名。
“今日就算了,大家也累了。”
“回去好好休息。” 这句话是单独对陈纾宁说的,语调温柔,眼中甚至存了抹担忧。
演的,全是演的,这家伙存心坑她!
礼貌道别。
“幸好找到了。” 不管怎么说,东西没有丢。晏礼没有回复,靠近车门的那只手紧紧攥起来,脸朝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想要将耳环重新戴上,男人回过头,堪称粗鲁的从她手中夺过去。
“已经脏了。”
话出口,两人皆是一愣,很微妙的双关。
进门后,家里的阿姨已经下班,她把包和外套在门口挂好,正要进去将穿起来既不舒适也不喜欢的旗袍换下来,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接着重重的一痛。
晏礼竟然会咬她耳朵!
“他也这样碰过你吗?” 贴在背后,双手搂着她的腰不放。陈纾宁今天根本没有那种兴致,尤其是在后花园的那一段依旧没办法彻底忘却,火上浇油。
“我和路凌海没什么。” 就算她道德水平不怎么样,也不至于饥不择食。上学还不熟的时候crush过,真接触后彻底祛魅只觉得对方是个烦人的傻X。
“那你的耳环为什么会在他那里?”
“你和他见面了?”
“对,我去后面透气的时候他跟过来。” 正好和晏礼把后面的事一起说了,省的对方一直误会下去。
“他跟着你不知道躲?你就这么喜欢男人追在你后面跑,很得意?”
这都是什么话,倒成了她的错。
再想解释,不给她机会,生气的堵住柔软的双唇,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身后的小扣,一颗接着一颗,慢慢脱离束缚。“唔...今天不要。” 尤其是穿着这件,好恶心,画面一帧又一帧。
感受到她的抗拒,怒火更盛,扣着人的脑袋迟迟不放。他变成了一张四面八开张着的网,猎物在挣扎,猎手也在痛。“呕...” 受不了,脖子上留下了几道划痕,晏礼震惊又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她推开他跌跌撞撞进了卫生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他让她感到恶心吗?这个事实太残酷不接受,所以换一个思路。
怀孕了?
两人之间从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有过措施,最开始就很卑劣,想要陈纾宁生下他的孩子借此拴住她,永远的当晏太太。
心思不能挑明,一刹那的喜悦都静悄悄。
她出来的时候面色惨白,心想男人肯定气炸了,但不用力推开就要吐人嘴里了,这种场面相信大家都不想见到。但晏礼很贴心的递给她一杯温水,用手背蹭蹭她的脸,温柔的看她的腹部?
“测一下。” 医生来的时候带了东西。
陈纾宁接过来一看,“...不可能。” 她不想测,随及心中也恐慌起来。
每次都很仓促来不及做什么,男人也不给她这个机会,但自己包里一直常备这口服的,每次事后都会按时吃远超剂量的程度。有的事情没有回头路,就不会让它发生。
“怎么不可能?”
不知道是女孩还是男孩,希望都长的像她。
不管今天有没有怀,都不能测,不会给晏家这个彻底困住她的机会。“我说不可能。”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明眼人一定知道想说什么。
男人的微微挑起的眉眼落下,浮上的阴翳将偶然的的得志驱赶出领地,暂停,心存侥幸,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却还是败给了行动力。
大步走到玄关处将包扣打开,不用征求人的同意,她身上的哪一件不是他买的。
颤抖着将所有倾倒在地面。
方盒上的名称刺眼,拾起来打开,一大半的空余,只剩零星几片。
“好啊,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