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坛颀:“……”
你们有毛病吗?
“翻过这座山,我们可以直接抵达北城石头庄,那里靠近京城,应该会有挺多的幸存者。”鹿青崖对着手机道:“就是山路可能会比较陡,中途如果有不舒服的随时跟我说,我在路上找地方停。”
“好的姐。”阮坛颀从后视镜往后看了眼:“姐,已经没有丧尸跟着了,咱们可以稍微减一下速吗?”
鹿青崖冷静的声音传来:“我们不但要减速,而且必须停一下了。”
“怎么了?”阮坛颀下意识向前方看去。
“我们车上没油了。”之前在加油站里存储的油几乎都在阮坛颀车的后备箱里的。
“那怎么办,高速不能停车!”
“……”
“哦哦,对不起。”
其实吧,在这么个环境里待久了,是个人都要疯。
鹿青崖的确不愧是学地理的,一路上走得很通顺,几乎没有遇到什么车,更多的是零零散散的丧尸。
“我是绕着路走的。丧尸爆发前我才看过地图,有几条路的人流量很多,所以大概率会堵车。你们也留意一下有没有我漏掉的很火爆的地方,免得碰上很多丧尸。”鹿青崖看了眼时间:“中午了,要吃饭吗?”
“我们还不是很饿。”师笙歌拿着手机回复鹿青崖,车上的另外两个人已经睡着了,刚刚加油的时候师笙歌和戚酥君换了个位置,现在坐在后排,黎尧渡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香。
“行,那就不慌。”鹿青崖点点头:“我估计一路上找不到什么休息的地方,晚上可能就在车里睡了,你们都补一下觉,晚上可能需要轮流守夜。”
接下来的日子会贫乏至极吗?不会的!
下午三点,黎尧渡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枕在师笙歌的肩膀上后一愣,随即抱歉道:“是不是把你肩膀压麻了?”
“还好。”师笙歌笑笑:“要吃点东西吗?”
“不了,刚醒没什么胃口。”黎尧渡和师笙歌离得很近,他几乎是贴在师笙歌的手臂上:“马上就九月份了,这两天好像在降温,你不穿外套不冷吗?”
连鹿青崖都把系在腰间的外套拿来穿上了。
南城的天气和庆城不同,不像是庆城的夏天那么火热,连吹来的晚风都是温柔的。
“你说,如果没有丧尸爆发,我们现在是不是都快去大学了?”师笙歌靠在座位上,没回答他的问题:“还有成年礼也是。”
“这样下来,又要多过一年高三。”他有些怅然。
“看看我呢,再来一年我就二十了!”阮坛颀插话道:“我感觉我在这一群人里都算是老的……”
“看看姐。”黎尧渡适时打断他。
“姐永远十八。”阮坛颀话音一转,“你们说,之后真的要让段清闲那小子回到过去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冲动到两败俱伤。”黎尧渡轻轻握着师笙歌的手,很自然的看向窗外。
前排刚刚睡醒还有点懵的戚酥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是在干嘛呢?哦,暖手啊,那没事儿了。
夜色降临,鹿青崖找了个路边停下车:“先睡一会儿吧,不然要出交通事故了。”
她打了个哈欠,下车站了会儿,下意识摸向荷包想要找根烟出来抽。
“姐,找啥呢。”南野际也跟着下了车,看着她有些烦躁的动作,道:“抽烟吗?”
“你有吗?”
“没有,我就问问。”
“……”
今天一路上沉默的人格外多呢~( ̄▽ ̄~)~。
“别抽烟吧,这边还有未成年呢。”南野际从包里摸出来一根棒棒糖:“吃这个。”
鹿青崖扯开包装,放进嘴里,咬了两下,咯嘣嘎嘣的就把糖给嚼碎了:“想抽也抽不了啊,早知道找个服务区去拿两包烟了。”
“多久开始抽烟的?”南野际问。
“高一。”鹿青崖叹了口气:“高一叛逆期,谈了个小混混,带着我体验了一两次,呛得不行。”
“本来不喜欢,后来高三压力大,想起来抽烟可以放松,就习惯身上带着烟了。”鹿青崖抬眸看向月色:“别学我昂,不然你们于老师又要骂我。”
南野际好奇:“姐,你也是老于教的?”
于老师是南野际的物理老师,三四十岁的样子,却已经有白头发了。
“他啊,以前是我班任。”鹿青崖靠在爱车上,“他带了两三届学生,都是班任。本来好好的,结果接手到我了,给人整得,人都变憔悴了。”
“以前很叛逆?”
“是又叛逆成绩又好。”
“是我我也头疼。”
“老于现在都有女儿了,估计不当班任也是要照顾家人。”南野际想起在于老师手机壁纸上看到的小妹妹,又联想到黎尧渡的妹妹,走到白色跑车旁敲了敲窗户:“小度?”
“嗯,怎么了?”黎尧渡本来在跟师笙歌聊天,听到声音打开窗户:“有丧尸吗?”
“你不跟你妹妹聊聊天?”
“她睡都睡了,Slinp管得很严,到点不睡觉有惩罚。”
“这个惩罚是……?”
“以前是几篇阅读题,现在好像是步兵半小时吧。”黎尧渡冷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