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兮欲雨的耳朵一下就竖起来了。
鹿青崖小幅度的点了点头,道:“中午我在楼道的时候,就看到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所以我才会转身去拉身后那个人的衣服。”
她有些懊恼:“之前一进房间我就忘记了!是刚刚拉窗户的时候,窗户反光,我看到隔壁有个人站在那里……”
几人的脸色越听越凝重,黎尧渡皱着眉开口:“话说回来,刚刚找房间的时候隔壁的门是关着的,只有我们这里开着门。一路走过来,本来我们是每个房间都检查了的。走到0219看门没开本来还打算直接爆破,是看这间房没人住才进来的……现在看来,这间房间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你们说,隔壁的是人还是……”刘海月看向池故渊:“丧尸?”
池故渊有些无奈。他走到青年身边指了指,摊手:“我不知道。我好像只检测得到完全变成丧尸的人,比如他这种,我当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并且,我可能确实更加倾向于隔壁的人是像他这样的半人半丧尸的状态。”
“因为,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刘海月想了想:“要不去看看?”
“没……”阮坛颀正准备说没必要,就见身边的兮欲雨猛地后退了两步。兮欲雨原本是离窗户最近的一个人,现在猛然后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随后,只见兮欲雨的眸子里的情绪飞速变化,从惊吓到愤怒,然后差点冲出去敲窗户。
“怎么了?”鹿青崖眼疾手快的拉住鹿青崖,将人环抱住,同时也看向窗边。
“啊……”
“啊啊啊啊啊啊!”
比女高音先来到的是男高音。
戚酥君扯着嗓子猛地叫出声来,那声音简直像是要毁天灭地!
“啧!”刘海月被这叫声吓得一激灵,转头一巴掌拍在戚酥君胳膊上:“想干啥,冷静一点!”
戚酥君哭笑不得:“我怕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松开我!老娘要去干死他我草!死东西敢他妈吓我!”兮欲雨被鹿青崖抱着,想要往前冲:“我靠了让你偷看我姐了吗?!”
鹿青崖死死的环住她:“好了好了兮兮,没事……”
反应更快的人出现了。南野际拉住池故渊一个转身缩出房间,站在0219门口要去开房间的门。
“靠,锁住了。”他暗骂一声。
“没事,我们在门口守着。”池故渊拿出不知道哪找到的铁丝儿开始撬锁。
黎尧渡也是个反应快的,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开窗把男人拉进来,被刘海月抢先了。
窗户上的男人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贴在上面的,他的面貌与还在一旁熟睡的青年很像,都是一张满是粘液的脸,现在正对着鹿青崖傻笑。
鹿青崖:“……”
变态远离我。
刘海月握上窗户把手的时候,窗外的男人还是没有动静。窗户被拉开,酒店的窗户是向内拉的,于是男人就这样扒拉在窗户上,悬空在房间内。
刘海月眸子一凛,抓起男人的衣领就要把他往地下拉,结果在触碰到男人脖颈的时候顿住了手。
好凉。
窗外,大雨滂泼,雨水从窗户外喷涌而入,窗边瞬间积满了水,有些甚至已经沾到了刘海月的衣服上。
但刘海月没有一点动静,反而,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怎么了。”黎尧渡觉察到不对,上前一步握住刘海月发颤的双手,发现这双手凉得吓人。刘海月一用力将男人扯下,窗户顺着力道弹了回去,又被师笙歌关紧。
“这是……”阮坛颀凑近,抬手放在男人的鼻子下方:“……没有呼吸了……”
刘海月呼出一口气:“他的脖子上,有胶水,而且很湿很冰。
此时屋内的几人都聚集在了男人身边,兮欲雨轻轻踢了下男人的小腿,蹲下身将人翻过面,果不其然,在男人的后脖子处发现了一道缝隙,缝隙里有绿色的血,并且缝隙很大,在头与脖子之间。与其说是被开了一个扣,更像是头与脖子被粘合上了。
“隔壁有危险,让他们两个回来。”师笙歌猛地转头看向大开的门。
阮坛颀更快,他冲出房间,看到还站在0219门口等二人后松了口气:“快先回来。”
“他们俩应该一样,都是富人。”黎尧渡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这个情况,看上去不像是被丧尸弄死的。”
“富人花了钱买了药水,最后却是这个结果,不奇怪吗?”戚酥君躲在刘海月身后,有些不敢去看男人那张脸:“明明有钱,还知道消息,为什么不提前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准备好食物和水,安全度过呢?”
“就算是有人要选择像他们这样,也不可能有大部分的富人这么干吧,这不是啥吗。”戚酥君的语调越来越慢:“那什么,我就猜一下哈,你们不觉得,他们像是被……献祭了一样吗?”
“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