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了,附近有一家酒店,我们得再那里住一晚上。”
“一晚上多少钱?”
“……”
“哦哦,对不起。”
火车站周围全都是酒店,阮坛颀选了一家最贵的,当然也是最近的。
为什么要选这家?一晚上三千!哪个暴发户住得起?!
酒店是一栋高楼,丧尸在身后紧追不舍。众人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一股脑的冲进了酒店一楼。
关上大门,锁紧,空旷的酒店大厅带给了几人一丝慰籍。
“没人?”戚酥君下意识道。
“没丧尸就不错了,还想有人?”刘海月仔细检查了门的状况,确认无误后对黎尧渡点了点头。
“去找个地方住吧。”阮坛颀翻看着手机:“我看到有人说三楼的儿童房间很好玩,有海绵球。”
“你们电竞选手出来都不喜欢电竞房吗?”
“我更喜欢海绵球。”
“小心海绵球里有丧尸。”
“……”
在阮坛颀即将暴怒的边缘,丧尸已经追到了门口,开始敲击酒店大门。
“先走。”黎尧渡冲几人挥了挥手,率先向楼梯间走去。
楼梯比电梯安全许多,毕竟电梯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更好。
“很奇怪,你没感觉到吗?”
师笙歌压低着声音问黎尧渡:“这里,未免也太安静了。”
黎尧渡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哪怕是一晚三千的酒店,也总会有人来住。不单是因为人少,更是因为距离火车站近。
而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有点鬼了……”兮欲雨走在最前面,“这个楼道咋这么吓人。”
楼道里没有灯,只有安全通道一点绿光,看上去却更加吓人。
“二楼看看。”身处队尾的鹿青崖说了声,转身向二楼走去。
二楼依旧很安静,收拾床单和枕套的机器人立在某间房门前,看起来早就没电了。
向前走了两步,鹿青崖突然眯了眯眼。
过道的灯光依旧亮堂,鹿青崖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0219的房门似乎被打开了一个缝隙。
她瞬间起了一身冷汗,下意识抓住身后人的衣服。
然后,摸到了丝绸。
她一愣,表情有些僵硬。缓缓的转过头,她和一只丧尸对上了目光。
丧尸距离她很近,也就一尺的距离。男性,一米八,身着昂贵的上衣,但惊悚的是,他的脸已经完全腐烂。
丧尸咧着嘴在笑,反手拉住鹿青崖细白的手腕。
鹿青崖被吓得不轻,抬手狠狠地往丧尸的手臂一砍,手掌顿时发麻,她甚至听到了丧尸骨头断裂的声音,但它依旧没有松手。
鹿青崖管不了这么多了,张嘴就要叫出声来。
“黎……”
嘴忽然被捂住,一把利刃飞过她的耳垂边,直直的刺入丧尸的眼球。
丧尸吃痛,下意识松开了鹿青崖的手,鹿青崖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股气的往走廊里跑。
“姐,去0217。”刘海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兮欲雨拉着鹿青崖飞速向0217跑去。
丧尸的速度极快,刘海月咬牙,故意慢了两步,手从荷包里拿出一根银针,中指与大拇指捻起银针,往丧尸丢去。
丧尸似乎聪明了许多,侧头躲过银针,随后嘴角咧开的幅度更大,抬手抓住刘海月悬在空中的手臂。
刘海月勾唇,另一只手飞速从背后抽出一把小刀,砍在丧尸的手腕上。
至此,丧尸的手腕彻底断掉,手掌与手臂分开,可那手掌还是死死地捏着刘海月手腕。
刘海月倒也不怕,啧了声就继续向前跑去。
0217的门在刘海月进入后被狠狠关闭。
“这是怎么回事?”鹿青崖粗喘着气看向房间内的几人。
这间房是阮坛颀心心念念的儿童房,超大滑梯和海洋球,简直是少女心爆棚。
“我们看了好几个房间,只有这个是被整理过的,床单也是干净的。虽然只有两个床,但好歹还有沙发,能凑合着过一晚。”戚酥君摸了把汗水道:“我们当时走在前面,刚到三楼就听见小度说姐你不见了,连忙赶下来结果跟从一楼上来的丧尸遇上。我们也不敢声张,所以就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来,兵分两路找房间和救人。”
“那只丧尸很诡异。”黎尧渡皱着眉思考:“身着奢侈衣服,手上有玉镯子,无名指还有金戒指,怎么看都像是个有钱人。大概是这里的客人被感染了。”
“对!姐你是没看到,他真的超级吓人,当时就阴森森的看着你,也不干什么事情,看上去也不是饿,就是单纯的想恶心人。”阮坛颀想起来那张脸就有些恶心:“而且他就像是有人的思想一样!”
刘海月死死地靠在门边,拔出自己的手腕,将丧尸的手上举起:“正常丧尸会这样?”
不饥饿,不主动攻击,人体分离后有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