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你这次……”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似乎是完全把言秋抛之脑后了。
看着两人熟稔的语气,言秋不禁怀疑道:我还是言卿女士亲生的吗?
到了家,言卿女士带着叶挽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对她说道:“阿挽快打开看看,这是阿姨特意为你布置的房间。”
叶挽听话推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蓝白色搭配的房间,床上摆了一圈的玩偶。
她将房间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可见布置之人的用心,眼眶一瞬间又红了起来。
房间绝对不是刚刚才布置的,每个地方都装饰的很用心。
倒像是早已准备好了,就等这房间的主人打开似的。
看着叶挽红起来的眼眶,言卿女士立马紧张问道:“怎么了阿挽,是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你跟阿姨说,阿姨再去重新布置。”
叶挽边摇头边说道:“没有,只是太感动了。”
“布置的很好,我很喜欢。”
这话一出,言卿女士松了口气,随即又安慰道:“不哭不哭,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言秋适时递了纸过来,言卿女士接过就哄着叶挽,边哄边擦。
等安慰完叶挽后,言卿女士才发觉言秋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跟叶挽道了声晚安后边去找言秋了。
“秋秋,她就是小学的那个小女孩吧?”言卿女士关了门,倚在门框上。
“什么小学的女孩子?”言秋似是没反应过来,出声问道。
“就是你小学天天给人家送水果的……”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是她。”
言卿女士话还没说完,便被言秋打断了。
“初中的那个女孩,也是她吧?”言卿女士继续问道,脸上笑意丝毫未减,反而更甚。
言秋听到言卿女士的话,立马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言卿女士眨了眨眼说道:“因为她的眼睛。”
“眼睛?”
“她的眼睛很特别,从小到现在,一点也没变。”
言秋看了看手机的时间,随后说道:“马上十二点了,去看烟花?”
言卿女士点了点头说:“我去喊阿挽。”
不过片刻,三人穿上羽绒服围着围巾下了楼。
言秋看着叶挽全身上下穿的都是他的,心中不禁暗爽。
围巾是他织的,羽绒服是他的。
她也是他的。
到了小区楼下,不少人聚在一起,三人下去的时间正好,几乎是刚到地方烟花便放了起来。
言卿女士拉着叶挽找了个地方让言秋拍照,言秋拿着手机,调整了下姿势拍了一张。
随后又在手机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过了会儿,言卿女士不耐地问道:“言秋,好了吗,手要僵了。”
言秋这时像是才反应过来,回道:“好了好了。”
只是他的脸,比先前要红了几分。
叶挽看着言秋这幅样子,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看完烟花后,三人便回了家。
叶挽躺在床上,身上穿着言卿女士买来的睡衣,抱着玩偶。
脑海里那句“我们家永远是你的避风港”盘旋许久。
她原以为妈妈逝世后,她会一直痛苦下去,直到袁姨和言卿女士的出现,她才发觉,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的,袁姨给了她一个家,言卿女士给了她一个避风港。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太美好又太真实。
她太害怕了,害怕睡醒这梦便消散了,害怕睡醒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最后还是言秋出房间门时,看见叶挽房间的灯还开着,敲了敲门,得到叶挽的允许后才进来。
“怎么还没睡。”言秋轻声问道。
“睡不着,我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也什么都没了。”
言秋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她又陷入了以前的状态,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又轻声哄着,让她安心的睡。
等到叶挽睡着后,他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叶挽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他看着面前少女熟睡的脸,眼底的眸色暗了暗,随即便动作轻柔地将叶挽的手掰开了。
黏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他在心里盘算着找个时间去寺庙里给叶挽求个符。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挽打开手机发现多了好多消息,都是叶叙发来的。
她连忙给叶叙打过去,昨晚叶挽跟言秋离开时,她给叶叙发了消息。
叶叙看见后,本想给叶挽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结果叶挽却没接,一晚上都没睡好,此刻听到叶挽打来的电话,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两人寒暄了好一会儿才结束。
又让小姨担心了。
叶挽正想着,言卿女士敲了敲门喊叶挽准备吃饭。
这整个年叶挽都是在言秋家一起过的。
她中途提过好几次想回家,言卿女士硬是把她留下来了。
过年期间,言卿女士可谓是把叶挽放在了第一位,有什么好东西紧着叶挽用。
压岁钱也比言秋多出了两倍不止。
言秋也不止一次地对言卿女士说:我究竟还是你亲生的吗?
言卿女士也总是以:阿挽才是我亲生的回言秋的话。
每当这时,叶挽就会先将言卿女士拉到一旁说会儿话,再把言秋拉到房间里安慰。
春节过完后,叶挽再次跟言卿女士提了要回家的念头。
只不过这次出乎她意料的是,言卿女士没有像先前几次阻挠,反倒是同意了。
正月十五时,六小只又在晚上一起约着去看花灯。
正月过完,便也意味着要开学了。
但让六人不知道的是,有一份惊喜正在悄悄地等着她们。
准确来说,是在等着她一人。
『想让你成为我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