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鹰院校,云旭专属休息室内,
此刻小灵球状态的云夜正躺平地趴在新到手的小宫殿内的王座上,一旁更是堆满各种亮晶晶的宝贝,云旭坐在一旁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月白色棋子。
云夜看向自家阿父手里那颗比自己颜色还浅的蓝色,一蹭一蹭来到云旭那棋盘对面。
伸出触手捞过那颗月白色棋子,见云旭没反应,又试探地伸出一根触手,勾搭起一旁装着藕荷色棋子的玉棋罐。
云旭唇角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伸手捏住浅蓝色小灵球的触手,“怎么,拿了月白色的还不够,还要拿藕荷色的?”
小灵球听了这话,浑身浅蓝都透露出一丝浅红,身子倒是主动,整个球都扒拉上棋罐了,堵住罐口,瘫着,仿佛浑身透着委屈,嘴里更是还幽幽道,“谁让您不搭理我的。”
云旭见了,手里捏起一颗棋子,丢向云夜。
“诶,您不讲道理。”被砸了脑袋的云夜哼哼唧唧伸出触手捂住脑袋,又伸手触手把砸中自己的月白色棋子捏住,同另外一个一起推回给云旭。
“起来,当日的旧账不翻。”云旭伸手弹了一下云夜脑袋,接过棋子。
“哦~阿父你变坏了!”云夜有气无力地把自己从棋罐子里拔出来,蹦跶着回到位置上,触手拍了拍脑门,从小灵球变了回去。
化形后的云夜气鼓鼓扒拉着一旁的棋罐,捏起一颗棋子,用力放上棋盘。
云旭瞥了一眼云夜,将月白色的棋子同藕荷色棋子并排,“专心,不然,输了可是要吃板子的。”
云夜听了,闷声道,“反正都得挨,我哪里下得过您。”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今天阿父心情不错就给你放水了。”云旭打趣道,与此同时,手里递过一份银色的小塔。
云夜一看这塔,莫名眼熟,这不就进微明界前炸的塔,云夜瞅了瞅自家阿父的神色,嗯,神色正常,伸手放下一粒棋,再小心翼翼伸出爪子接过。
“阿父什么时候修好的?”
云旭下下一颗棋,促狭地看着云夜,“你同凤偷跑出的下一刻。”
云夜听了,捏住塔的手也微微一僵,手指微勾,“阿父知道怎么当时没拦我两。”
“难得你历练遇着他两,正好让你有个出门搭子,相出就出呗,你要是主动找为父,阿父还能不放你走不成?”
云旭轻轻一笑,伸手戳了戳云夜脑门。
云夜放下棋子,一脸正经地开口,“当时小夜儿要是找您,您肯定不放我们出去。”
云旭挑眉,看着云夜,下一刻就听见云夜故作严肃的面孔,“您当时可是作为师父的身份要求我练剑,鲲先生也是盯着凤修习,您二位哪里愿意放我们走。”
听到这,云旭伸手一掐云夜脸颊,“那你说说这小塔的结界怎么就能这么易碎,让你们两说溜就溜。”
云夜讪讪一笑,棋也不下了,溜到云旭身旁蹲下,扯了扯自家阿父的衣袖,“这不是发现晚了嘛,闯都闯了,不走白不走嘛。”
“你们两单纯欠收拾,合起伙来就是能把云宫房顶给掀了。”
云旭扯回衣袖,偏了偏头,看向棋盘,示意小崽子坐回去。
“阿父~不要嘛,不要下棋~”
云夜试图拯救一下,结果被拎住后衣领,按了回位置。
“下赢了,当日逃训炸塔的事就翻篇,输了的话,记得账就今日结账。”
与此同时,
另一边陌狐景办公室专属休息区里,陌狐宣耷拉着狐狸耳朵,嘴角也下拉着,浑身散发着沮丧气氛,窝在陌狐景小榻上。
陌狐景一推门就见着委屈巴巴的陌狐宣,轻轻勾了勾嘴角,把门锁了,上去便拧住陌狐宣那收不回去的狐狸耳朵。
“嘶哈~”陌狐宣急急忙忙伸手压住耳朵,眼眶红红地看着陌狐景。
陌狐景见了,没好气拍在陌狐宣脑袋上,“说说吧,怎么弄的。”
听着陌狐宣越来越低的声音,陌狐景深深吸一口气,忍不了,伸手捏住陌狐宣耳朵,“安全课学的东西都哪去了?就算进去了,出不来你不会喊我们来救你吗?”
“诶诶诶,哥,耳朵快掉了,松手啊。”陌狐宣试图拯救耳朵,却又被掐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