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根据这些星轨上的画面,可以推测,若上述任一结局发生,前提必然是吾等出事。”
众人开始复盘所有事故的共同点。
“祂的能力不足以纠缠以上全部幼崽,看样子,只能一个,或者两个。”
“我们的命劫应当是祂出手的基础。”
“应该是有一个时间点导致我们命劫提前。”
“应该是除去最开始被影响命劫的人,其余人是被强制进入命劫,为了就是推动新世界的发展。”
“我们能力过强,散发的力量压制了小世界发展进程。”
“就因为要发展所谓的世界,强制让我们消散,简直……”
“何止呢,非但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消失,还要让我们幼崽们成为垫脚石。”
“不成,不成,如若是顺应自然,到了该消失的时间,消失那也无妨,偏生,强制性,目的性,还折腾的是我们一手宠大的小崽子,当我们这群老家伙不存在呢。”
“只怕,防不胜防。”
“得找一个法子,至少,得留一个火种,算作破局的希望。”
“那这不就和墨云家丫头的故事开端重合了?”
“……”
“命劫下寸土不生,何况是在场诸位的。”
“寒殿的意思是,保留该做法?”
“……留,命运本就不被掌控,如今以我们所商之事,命运便开始偏移,如今吾等可做的,便是给他们,留一线生机,同样,也是给我们。”
“一线生机,可不就是,否则,凭借星轨上他们未来所行之事,又有几个可以挣脱那结局呢。”
“所以,不止是这个,星轨上每一个幼崽都得对应一个做法。”
“诶,这种动脑子的事,真秃头。”
“墨云家的丫头看样子故事应当是同云宫小子绑定。”
“那他两可以归一类?对应一个解法。”
“云君?”
“可。”
空中会议室上,灯火通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长老们,掌权者们争论不休,只为留下的是最优的解法。
离雏鹰院校不远处的小屋里,窗户大开,透露着幽幽烛火。
云夜、云满两人围在蜡烛旁,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两人周围铸造起被烟雾围绕,水墙包裹住的小帐篷。
“师兄~你说,会炸炉不?”云满看着面前各种颜色翻滚的炉子,金眸一闪一闪。
“理论不会,除非,我们加的东西里有假的。”云夜托了托下巴,看着里头过于剧烈的动静,掌心乳白色莹光泛出,裹上两人。
“鎏乡居买的,不会有假的吧。”云满戳了戳身上的乳白色软甲,扒拉过装东西的袋子,递给云夜。
云夜接过袋子,闻了闻,微微蹙眉,“百念草的味道,有些不对。”
话音刚落,“嘭——”
炉炸了开。
“咳!咳!咳!”
连两人先前造的帐篷也掀开了。
两人灰头土脸,不对,应该是五彩斑斓。
周围尽是破碎的家具。
“怎么还不睡?”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云旭推门而入,身旁是云棼一副看热闹的模样。